陈峰故意卖关子,坏坏一笑:
“待会父皇就知道了,今天保证让您看爽了。”
陈天澜本就有点老顽童的潜质,听完陈峰的话,兴趣大增:
“行,就听太子的,朕也想看看军队的战力情况。”
试想一下,陈天澜当了一辈子皇帝,国家没打过仗,哪个帝王或多或少都有点期待。
也想如先祖那般,当个马背上的皇帝,但现实不给机会,正好借演武的机会看看,究竟打仗是什么样的。
陈天澜被陈峰忽悠瘸了,让老太监摆上茶水果盘,拉着陈峰坐下,爷俩一同观看,这场整座京城周边军队,都参与进来的演武。
太阳升起,开胃前菜如约而至。
陈应与疯奎的队伍养精蓄锐够了,今日便是演武最后一日。
斥候不断来报:
“报三殿下,太子那边依旧没有动作,早饭炖的野鸡汤,主食是烤肉,撑的都躺下晒暖呢......”
陈应听完,脸上呈现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
你特么这是躺平了?
以前那脾气呢?
刑部大牢,砍侍郎,逼死尚书那股劲呢?
陈应都要恨疯了,陈峰不动,三方乱战就打不起来,打不起来,外公安排的死士就动不了。
大好机会就要错过,即便夺得魁首又怎样?
还不是让他跑了。
不行,必须要把他拉出来打。
眼珠子转了转,都沉得住气是吧,孤不允许,当即下令:
“全军准备,一刻钟后登山。”
“是。”
下完命令后,立即传出密信,通知疯奎军中的死士。
太子战队一旦出现,不用掩藏身份,当即射杀!
同一时间,疯奎营地。
“报将军,太子军营无异动,连岗哨都撤了。”
疯奎对此表示无奈,知道老大看重太子,原本还想着三方混战之时,略微出手帮一下太子,别让他输的那么难看。
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人家可能就是来散心的,这两天猎物打的,周围连个耗子都没剩下,吃的满嘴流油!
行吧,既然太子不参与,那咱没必要客气了,传令下去:
“整备军械,一刻钟后登山!”
“是!”
两方几乎同时开动,消息立即传到山顶,老太监禀告:
“陛下,三殿下与军方的队伍都动了,陛下要不要移步高台,俯瞰整座战场?”
陈天澜早就等不及了:
“走走走,通知众位爱卿,随朕登台一同观摩!”
“好的陛下。”
不一会的功夫,陈天澜携陈峰与众位大臣,登上锦屏山的制高点,瞻龙台!这里,可以将整座天门战场,尽收眼底。
当皇帝的真龙扇盖出现在瞻龙台,四周围观的百姓瞬间沸腾。
“快看快看,圣上登上瞻龙台了,大战马上就要开始啦。”
“嚯,精神点别睡了,好戏开始。”
百姓中爆发阵阵喧闹声,都知道大战马上开启,一个个心情无比激动。
因为他们都下了注,比战士都心系战场。
由于百姓们距离现场太远看不真切,礼部特意竖起四块巨型记分牌。
禁军:1000。
太子战队:1000。
三皇子战队:1000。
四大营战队:1000。
通过现场直播方式,将三方战队的人员情况,公告在记分牌上。
千牛卫充当战地记者,将三方大战的实时战损情况,第一时间通报回来,让百姓们身临其境感受演武氛围。
朵朵娜美目一刻不离盯在记分牌上,紧张的心脏噗噗直跳:
“重头戏开始了,你们说太子殿下会不会取胜呢?”
可以说,整座锦屏山范围内的人中,就她们这群羌族人见识过真正的战场。
这场领地之战,她的月之氏没有守护住家园,战败了。
不但亡国,还差点亡种,原本过着安稳生活的月之氏,被吐蕃人一路杀到高原深处,往日繁华不再。
为了复仇,她的父王将最聪明的小公主,秘密送入大贞,代表月之氏向大贞求援。
可陈天澜并未答应这一要求。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打什么仗,再说了,为了一个小小的月之氏与吐蕃族交恶,完全没有必要。
连朵朵娜的面都没见,当即回绝。
作为月之氏唯一在外的小公主,全族希望都在她的身上,朵朵娜自然不甘心。
没有回到高原,选择留在京城静待时机。
她深知这位大贞帝王的性子,让他帮助月之氏复国是不可能的,只能另辟蹊径。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自然有着天然优势。
在她的计划里,优先想结识当朝太子,即便混个嫔妃位置,也要向太子表明身份,说服他出兵高原。
可一个异族人,又怎么能轻易接近太子呢?
再说了,太子胆小懦弱的名声早已传遍京城,储君之位也不稳,她又将目光放到如日中天的三皇子身上。
可见三皇子也绝非易事,索性派赞木父子到三皇子府做门客,获取对方信任后,再言明身份。
只要见了面,朵朵娜自信凭借自己的美貌,会获得三皇子的好感。
可正当她的这手曲线救国之计马上成功时,太子突然一鸣惊人。
真假太子一事传的沸沸扬扬,以滴血认亲收场后,紧接着一系列的动作随之展开。
先是赢了三皇子一派的巨额钱财,又续写了萧家兵法引起军方关注,又到刑部大牢破获越狱一案,令皇帝大加赞赏......
这时的朵朵娜又懵了。
时局有点看不懂啊。
正当她懵逼之际,陈峰却主动找上门,并给了她两个选择。
这场演武,就是他们之间的赌注。陈峰夺魁,她便答应为对方效力,舍弃一切身家,只求换个复国的机会。
陈峰若是输了,也就证明这个太子只是昙花一现,不可能再有翻盘的机会,自己还是老老实实打三皇子的主意吧。
赌注定下,她比任何人都希望陈峰夺魁,甚至下重注买对方赢。
她比任何人都要激动,成败在此一举了。
再看百姓中的另一处。
偷跑出宫的卫宓与霜儿,主仆俩一眨不眨盯着记分牌,心情丝毫不比朵朵娜忐忑。
那个混蛋,可别被人暗杀了呀。
不然,大家都得死。
虽然她心里恨死了陈峰,可如今两人是一条绳的蚂蚱,太子一死,百济国的靠山立即没了。
届时,在那遥远的故土,百姓们免不了战争的荼毒。
而她父王的百济国将首当其冲,周边好几个强国虎视眈眈。
当中最为强大的,当属高丽,次之新罗......
自己帮不上忙,卫宓的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拳头攥的紧紧的。
混蛋。
你可要活下来呀!
沈家租的是老房子,厨房里面环境也不好,沈老爷子基本上是不会进来的,她围上围裙关上门,然后一边从黑名单里面找出“流氓叶”的电话,拨了过去,将手机夹在耳边,然后动手开始处理食材。
三楼之中的顾客,全都早已闪避到了一边,却没有走上多远,在楼道口拥挤着看热闹。
袁青趔趄了两步,总算没摔倒,他面色凝重,对面明明就没有任何气场,可他这一身本领却在对方手里连半点儿都发挥不出来。他意识到碰上硬茬了,这人的本事最少要比他高出两个层次。
这简直是逆天一般的存在,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人,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卧槽!卧槽!”修遇筱猛的一抬头,看真的是李铭优,激动得差点爆粗口。
初期武王和巅峰武王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可以战胜只有初期武王修为的庞子安,但在巅峰武王的面前,却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
无数强者近乎打破头,纷纷都想踏入成为圣人弟子,只有这样才能摆脱巫妖两族。
难道自己误打误撞,真撞上了一个仙人不成,还是她是上仙界某仙君转世,所以这身体才会有这等逆天现象?
说着,许晴就扑了过来将叶凌抱住,那对宏大之极的巨峰晃荡着拍打和叶凌的雪峰撞在一起。
“这只是例行查问,又不是肯定的,温意不是还没确定是毒吗?如果确定了她肯定会来跟你说一声的。”容贵太妃继续宽慰。
提起周子言,江雪雁的笑容慢慢的凝固了下来,周子言都出去半个多月了,杨均说他是去追缉马东,但是这都都半个多月了,周子言却音讯全无,这让江雪雁很是担心。
“我知道,没想到真有人能活着从那片花海走出来。”卢月斜听郎中若有所指的说道。不知怎的,卢月斜感觉郎中似乎突然间发生了某种变化,给人的感觉竟与之前很不同。
宋川这个副相身后,虽然会有点掣肘,但对于莫测其影响不大。毕竟,副相,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打杂的。
现在只剩下重度昏迷和虚弱两个状态,而属性却是没有任何的改变。
不要说夏明珠是锦湖苑的老上司,就算凭着现在执行总经理这个身份,到锦湖苑说上一句话,锦湖苑的几个高管,也没人会不买账。
应该来的很早,至少,到了这里天都还没亮,所以,黄老太太披着破旧的毯子,斜斜的倚在三轮车里,闭着眼在不住的流泪。
“离开了?那他们去了哪里?”卢月斜咋闻古丽一家离开了峰谷城,内心不免极为失落,是以焦急问道。
这时冷烟的车已到了,见围了这么多人,不知出了什么事,这里在修路时,夏月芹、冷烟、常薇都曾住过一段不短的时间,相对还算熟悉,但她们也不知道肖寒租的房子在哪儿。
在躺椅上休息了十来分钟,龙漠轩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多了,差不多该回房休息了。至于刚才偶遇凌雪薇……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吧。时过境迁,自己早已非五年前的龙漠轩,即使再相逢又还可以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