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竹握紧令牌,眉头拧起:“单靠一块牌子,恐怕不稳妥。我爹便是因这药草遭的毒手,侯大人夫妇有恩于我,绝不能将他们卷进旋涡。必须寻个万全之策。”
顾长渊盯着她的眼睛:“你还需要人帮你探口风。你要清楚的知道你面对的到底是怎样的势力。”
温玉竹指节微微发白:“只靠娄叔叔,手伸不到京城那么长。若动用这块令牌去查,就怕这人情用尽了,药便递不上去了。”
顾长渊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目光幽深:“娄大人清了县里的疫病,论功行赏,必定要上州府述职。一个七品县令或许压不住阵脚,但若是知府出面,分量便大不一样了。”
“咱们一没钱二没势,知府大人恐怕不愿平白帮这个忙。”
顾长渊往后靠了靠,语气轻松:“那就先别想那么多。等手头的事结了,咱们直接去州府探探底。只要是人,总有偏好的物件,投其所好便是。”
“好。三叔安心养伤。”
一月后,顾长渊的伤也恢复得不错,准备动身回村。
另一头,刘老板等人的案子也有了定论。
县衙书房。
娄大人眉头紧锁:“州府递了话,要把嫌犯全数押解过去,由他们细审。”
顾长渊拧起眉:“铁证如山,咱们连刘家私藏秦州病患染疫衣物的证据都搜出来了,就是这东西害得两县疫病蔓延!这还不算板上钉钉的死罪?按律直接问斩都够了,还审什么?”
娄大人长叹一声:“眼下愉郡王代管本州,事事得由他定夺。这回是他亲口点名要亲自提审,知府大人也拦不住。”
温玉竹抬眼看向娄大人:“这位愉郡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娄大人摇头:“不好说。早先听闻是个流连花丛的,深得太后偏宠。这两年突然收了心,被宁王安插到咱们这儿协管州府。”
“宁王?”温玉竹指尖一顿。
顾长渊压低声音:“皇上缠绵病榻,朝局由宁王摄政。上头的人事调度,皆出自他手。”
温玉竹眸光微沉:“我爹当初是去给皇上寻药的。如今看来,最盼着皇上龙体抱恙的便是宁王。他把愉郡王安插在此处,不管图什么,对咱们必定没好处。”
娄大人点头:“不错。刘家被押去州府,恐生变故。”
他身子前倾,声音压得极低:“愉郡王屈尊降贵来到此地,怕也是冲着这味药来的。若让他们查出此药能治皇上的病,必定会赶尽杀绝!玉竹,你若上山取药,得想个万全之策护住药草。”
温玉竹轻轻点头:“我正打算试着人工栽培。只要种得漫山遍野,他们想毁也毁不干净。”
娄大人急忙摆手:“此事干系皇权,若走漏风声,会给村子招来灭顶之灾。”
“我明白。这药本就生于深山,我便顺其自然种在林子里。除非他们派精通药理的大夫挨棵草去翻找。藏起一片树叶最好的法子,就是把它混进树林里。”
娄大人舒展眉头:“好算计!这法子稳妥。”
“所以我得先摸清它的习性,再在附近寻几处隐蔽的风水宝地种下。”
娄大人叩了叩桌面:“咱们没多少工夫耗着了,一个月够不够?”
温玉竹看向顾长渊的腿:“得看三叔的伤。”
顾长渊动了动右腿,沉声道:“明日便去试试。”“好!”娄大人一拍桌案,“你们明日便动身。州府那边我尽量周旋,最多能替你们拖一个月。”
两人点头应下。
次日一早,两人来到山崖之下。
温玉竹看着高耸的崖壁,转头看向顾长渊:“若是使不上劲,千万别强撑。咱们一月后才去州府,大不了先去打点关系,药材的事缓一缓也不妨事。”
“放心,媳妇还没娶进门,我可舍不得死。”顾长渊拉了拉手里的粗绳,试了试承重。
温玉竹睨了他一眼,闭上嘴不再理他。
顾长渊将绳索盘在腰间,脚下一蹬,借着崖壁上凸起的岩石飞速攀升。
到了半山腰,他紧贴着石壁换了几口气,再次发力向上,没一会儿便隐入云雾中。
温玉竹在崖底仰着头。
不多时,顶上传来一声清亮的口哨。
又过了一阵,顾长渊抓着绳索稳稳滑落到地面。
“绳子在上头固定好了。来,带你上去。”
温玉竹看了看光秃秃的崖壁:“怎么上?”
顾长渊上前一步,嘴角微勾:“抓稳了。”
温玉竹刚要开口,腰间便多了一条有力的胳膊。
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进顾长渊怀里,双脚瞬间离地。
顾长渊收紧手臂,脚尖猛地一点地,带着她腾空而起,顺着崖壁借力飞掠直上。
耳边风声呼啸,崖壁的碎石飞速后退。
眨眼间,双脚稳稳踩在了实地上。
温玉竹依旧死死攥着顾长渊胸前的衣襟,心跳得飞快,身子还有些发飘。
“到了。”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温玉竹回过神,察觉自己还紧紧贴在他怀里,迅速松开手退开半步。
耳根处泛起一丝热意,她偏过头小声道:“抱歉……”
“无妨。”顾长渊自然地收回手,指着前方,“快瞧瞧,这东西是不是你要寻的?”
温玉竹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崖顶并不像底下看起来那般光秃,反倒积着一层薄土,稀稀拉拉长着些野草杂花。
一处背风的岩缝里,正生着一簇并不起眼的绿叶。
温玉竹快步上前,捏下一小片叶子放在鼻尖嗅了嗅,又放进嘴里轻抿:“微苦回甘,带着股茶叶的清香。没错,就是它!”顾长渊屈膝蹲下,仔细打量着那簇绿叶:“这草叫什么名堂?”
“不知道。”温玉竹摇摇头,“只听说西域才有。这些年咱们和西域交恶,药路断了,我爹这才走遍名山大川到处寻摸替代的苗子。”
顾长渊环顾四周:“这崖顶风大,地气也比山底凉,想必就得在这冷地界才能活。估摸着是飞鸟把种子带上来落了根。咱们挖些苗带回去试试,万一这东西跟清瘟草一样好活呢?”
事实上容臻不杀秦菲儿是因为眼下朝中大臣正准备奏请皇上立太子,她若得理不饶人的杀了秦菲儿,必然为容离惹来麻烦,所以她才会没有杀秦菲儿,只让人打她二十板子。
回忆起在邹正卿的别墅里,南宫决明支持陈玄生用铁链锁住她的场面,南宫兜铃不由得一阵失落。
既然行得通,宁雨飞也就毫不手软了,一道道境界之力携带着天地灵力,开始不断组合出一系列的攻击。
雇主可以从网络上面在雇佣兵协会下达任务,但是雇佣兵想要接收任务可是有限制的,在达不到一定的顶级之前,是不能从网络接受任务的,而就算是你达到了一定的等级,规格上了一定的程度也不能从网络上面接任务的。
刚才那句是开启千里眼的咒语,用来追寻远方的目标物极有帮助,可惜现在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回若是除掉了赵婵,秦氏必然受打击,到时候赵家又是他说了算的。
他比脾气火爆的林海涛沉着许多,犯不着跟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般见识,反正少了他又不是买不到房子,有钱在手上还怕没人卖给你么?
只怕是在自己从扶阳称帝的那一天起,他们就已经开始在做着各种准备了。
蒋皇后说到这儿,眼泪流了下来,容臻听到她说到这里,心柔软起来。
容臻翻了一下白眼,想到若是让容凛知道她和秦灏看他的好戏,指不定和她翻脸,所以她还是不要掺合了。
“爹,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红发男子郑重的把枪接了过来。向高大男子磕了个响头,便退了下去。
紫皇勉强的坐起来,让真气在体内循环了几周,马上便跑出了宿舍,神色慌张急急忙忙的向校长室那边跑去。
粱辰到现在也没什么可隐瞒,便把百年前张家遇到那个道士并且得到镇宅七十二灵符的事都跟两人说了,也没落下这百年对张家的影响。
若是瘟疫太过于严重,甚至会封锁一整个地区,让生存在这个地区的人自生自灭,直到多少年以后,这个地区都将是一片死域,让瘟疫之毒自行散去。
而且与之前不同,他们带来了相当强悍的力量,独孤彦云又带兵离开了这座主城,心里有了底气,自然会显得十分不同。
“您这边请。”苏坡便引着杨潇往侧门而入,这庭院他也算熟悉,毕竟这些天来的次数很多了,再者以前时候也来过。
这块石头就是迟华当初拍回来的那块“进化之源”,但之前它就是一块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陨石,现在它怎么开始发光了?
“这是我的林子,你们在我的林子随便挖坑可不行。”林杰气呼呼的说着。
凌衍神色淡然,双手插在兜里,站着的姿势很随意,就如他此时讲的话一样随意却让对面的五人心情一点都不爽。
晁然的本意是想要安抚秦九,可是秦九一听见这句话,顿时冷笑。
当初生下南珍珍的时候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每个月偷偷给她一些生活费,直到有了儿子南天,加上原配妻子遇难,他才与她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