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老太说完,重重把搪瓷杯往桌上一放。
姜柳枝屈辱的站在原地,擦去脸上的茶沫和口水。
该死的!
这死老太婆肯定已经被葡萄那小野种给收服了!
她在故意刁难自己,让她难堪!
啊啊啊啊啊!!!!!
气死了!
她要气炸了!!!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她费尽心思,想尽各种办法,却连那小野种的一根头发丝都动不了?!
她就不信了!
这世上就没有能弄死那小野种的办法!
给她逼急了,她直接给那小野种喂砒霜,毒死她!
尹老太抬起臭脚丫,搭在茶几上:“我这腿走了大半天,又酸又胀,手也酸了,你给我按舒服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否则,我这七老八十的,记性也不太好,万一出去闲逛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坏了你的名声,那就遭咯!”
姜柳枝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姨姥姥,你……”
“你什么你?”尹老太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老娘本来就是过来享福的,你是我侄孙女,孝敬一下我这个姨姥姥有问题吗?还是说,嫁到这军区大院,你就把自己当成官太太了?看不起我这乡下人了?”
说到这里,尹老太冷哼一声:“有些人啊,真是忘本,以为当了军嫂就能洗掉一身子骚味,你当年那些丑事,我……”
姜柳枝脸色一白,忙蹲了下来:“姨姥姥,您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我这就给您按腿,您饿了吧,我给您按了腿,就去给您做饭。”
尹老太这才眯起眼睛:“这就对了,听话的人才能过安生日子,知道了吗?”
姜柳枝蹲到她脚边,被她的臭脚丫熏得快吐了。
她别过头,干呕了好几声。
好不容易适应了臭味,这才忍着恶心伸手,去给按脚。
她低着头,低眉顺眼的,看着特别温顺。
可心里,却早已恶意滔天。
本以为是找个救兵来治葡萄那小野种,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惹了一身骚!
看来,她不能再想着借别人的手对付那臭崽子了!
她得自己去争,自己去抢!
那小野种不是很厉害吗?
再厉害也不过是凡人之躯!
她有的是办法弄死那小崽子!
姜柳枝眯了眯眼睛,眼底一抹杀意,一闪而过。
她本来不想弄脏自己的手的,可那小野种实在太难对付了!
长这么大,她还从没这么受挫过!
很好!
小野种成功惹怒了她!她发誓,要是不亲手杀了那小野种,她就不信姜!
赵娇娇见姜柳枝忍气吞声给尹老太按脚,受不了了。
她冲出来大叫:“妈!你干嘛要听这个坏老太婆的话,给她按脚!”
赵娇娇指着尹老太的鼻子,怒骂道:“你这又脏又臭的老太婆!不许你欺负我妈!赶紧从我们家滚出去!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
尹老太抬起三角眼,阴恻恻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
赵娇娇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却还是梗着脖子大叫:“我让你滚出我家!老东西!你身上臭死了!我都快被你臭吐了!”
尹老太阴沉沉盯着她,不怒反笑。
她最喜欢收拾这种嘴硬的小崽子了。
她一脚踹翻姜柳枝,拎起赵娇娇的衣领,尖长的指甲对着她的手背,狠狠掐了下去。
“小逼崽子,年纪这么小,嘴巴却臭的很!跟你那骚货妈一个德行,一嘴臭味!”
“敢骂我老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你太姨姥姥!”
“我是你长辈,你居然敢这么骂我!一点家教都没有!”
“你没妈管,那我这当太姨姥姥的就帮你妈好好治治你这嘴臭的坏毛病!”
尹老太拿出最拿手的掐肉大法,对着赵娇娇一顿猛掐。
赵娇娇娇嫩的小手哪里经得住这么掐。
手背的皮几乎全部被掐破,全是指甲印子!
“哇——”
赵娇娇痛得张开嘴,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声音震耳欲聋,屋顶都快掀起来了。
姜柳枝从地上爬起来,急着去救女儿:“姨姥姥!你……你放开娇娇!”
尹老太却根本不理会。
干了一辈子农活的她,力气大的惊人。
一个肘击将姜柳枝顶开,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拎住赵娇娇的耳朵,狠狠一转。
“还敢不敢骂人了?啊?”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你个没教养的小畜生!”
“哇啊啊啊!妈妈!妈妈救我!疼!好疼啊!”
赵娇娇哭得撕心裂肺,奋力挣扎。
但她哪里是尹老太的对手,根本挣脱不了。
她的耳朵很快就充血轰红肿,耳根后的皮都裂开了。
姜柳枝彻底慌了,冲上去抢人。
“尹老太!你别太过分!”
姜柳枝护女心切,此刻顾不上其他,只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
尹老太又是狠狠一脚踹过去,直接踹在姜柳枝的小腹上。
姜柳枝哀嚎一声,狼狈的摔倒在地,后脑勺‘砰’得一声,砸的她人都懵了。
尹老太对着她狠狠唾了一口:“我过分?老娘在老家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吗?老娘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治嘴臭的毛病了,三岁看老,你女儿这么小就嘴巴脏,长大了也是个祸害!我今天就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
说完,对着赵娇娇就是一顿毒打。
赵娇娇被打得哭爹喊娘,最后被尹老太扔破布一样扔在地上。她连滚带爬地抱住姜柳枝的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呜哇……她不是来治葡萄的吗?她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是我们被欺负……”
她想不通!
她想不通啊!!
妈妈明明说了,这老太婆会帮她们对付那臭葡萄的!
可现在为什么被欺负的是她和妈妈?
姜柳枝抱着赵娇娇,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口气,她咽不下!!!
“哎呀~”
小葡萄看了半天戏,喝完最后一口奶,咂咂嘴,奶声奶气地开口了。
“姜阿姨,你介个姨姥姥,好厉害呀吖~她教训人,还真系有一套呢!”
“只可惜吖,有人聪明反被聪明误,要自找苦吃咯!”
说到这里,小家伙跳下沙发,笑眯眯看着母女二人,声音奶呼呼的:“有句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哦~”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呀~”
“天啦!怎么会这样……这可怎么出去见人……”望着被自己尿液浸湿的西裤,张怡婷感觉头都要炸了;面色更是时红时白,羞愤到了极点。一想起等下被别人指着后背,嘲笑讥讽的难堪场面,恨不得拔枪自杀才好。
巧得很,正在周吉平琢磨这件事的时候,一个来自肯尼亚的长跑运动员来到了‘蒙’塔亚。原来这个名叫恩瓦利的长跑运动员是个地地道道的‘蒙’塔亚人,而且还是来自于伊玛拉草原的土著后代。
恍惚中,冷若溪仿佛听到有什么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这些声音似乎是功法秘籍,又或者是衷肠轻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米兰达又进去试了试其他几套裙子,发现都非常不错,现在穿着这种夏装的裙子,怕是出到外面,肯定非常引人注目。
昨晚两人喝酒到凌晨五点多,夏静实在是太困,自己就在叶秋的怀里睡着了,她也不知道叶秋是什么时候走的。
而高阶幻师,如果想把从者从远处召唤到自己身边,也离不开这个步骤。
对于叶子轩来说,这件事只是举手之劳,毕竟有了那两块玉佩,他将有用不完的圣水。
宁晞向前看去,一道曼妙窈窕的娇影立即出现在了晶莹瞳眸深处,那抹身影赫然是苏倾梦。
众人到达之后,祁云也没有急着去“落日峰”拜见柳含茹仙子,而是先去了沐王城,拜见了沐王爷。
这一刻,不用任何人多说,所有人都明白了,这一次的阵法较技,显然是祁云更胜一筹!祁云在阵法之道上的见解,竟然胜过了毕生钻研此道的卜心大师?
这个节骨眼上,除了魏忠贤以外,也就常在御前的王朝辅等很少几位大裆敢近朱由校的身。
不仅灰衣老者想到问题的关键,徐勤辉与一些徐家族老也都想到关键之处。
本来部落中的粮食就不多,不然也不会在每年的冬日都饿死那么多人,还要拼了命南下到大明去劫掠物资。
梁毅也不屑于溜须拍马,这方豪别的方面还不错,就是这一点非常恶心。
楚云天又笑了笑,盯着二姨夫那张死板严肃的脸,就是这张脸,当初郑重其事,跟巡捕说,亲眼看到他杀了人。
在倒满水后,眼睛下意识就四处寻找,在沙发一角,终于看到包裹精致的黑裙衣。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我听说,药监司那边,把歆元霜的审核通过了。”南宫禛道。
“本王亲自去取?”四皇子的眼神变得幽深,玩味笑道:“怎地,宫中有人为难你?”他在深宫中长大,自然懂得不少宫中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北漠?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进入到中域的入口就在北漠之中?”场中有人面色大变,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扬问道。
苏元也抓住苏晚晴的胳膊,没有让她冲动,但望着南宫家族的众人,目光很冷很冷。
思虑之间,叶逸不禁再次摇头,昨天为了队伍的安全,他所建议的绕路远行之举,已是让他有所抵触,现在又岂能听信旁人异想天开的猜测,便直接打退堂鼓,提前撤退?这样究竟还要不要去陨风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