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暖把所有衣服都用洗衣粉泡在一起,被罩则直接扔在水池里,用水笼头冲着,从空间取出一件自己的上衣慢慢搓。
燕希北两口子占尽自己便宜,却从心里瞧不起她,觊觎她母亲的财产,拿她当丫鬟使唤。
在学校里读书时,他俩两人从来没在学校正眼看过燕知暖,更别提让她到家里吃饭,或者在食堂给她买个饭。
燕娇娇跟燕知暖同一个班,吃的东西却差得很多。
前者不仅常有肉而且赵玉芬给她和燕希中订了牛奶,每天中午都能从学校食堂领一杯。
牛奶可是稀罕物,整个学校能喝上牛奶的学生一把手就数得过来。
他俩算,李有财有儿子李爱军也算。
而燕知暖常年只有几个黑面窝头配老咸菜。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母亲给她留下了许多宝贝,只能无数次地羡慕并幻想着如果自己父母在身边,大概也是顿顿吃肉天天喝奶的吧。
在学校里装做不认识,但放学的时候,燕希北会在路上等着,把脏衣服扔给她,再由她洗干净第二天带回来。
高中之后学习紧张,她也曾提过不能再帮忙洗衣服了,毕竟燕家还有许多衣服等着她去洗。
而燕希北怎么说的呢,他说他和杜迎春都是教书育人的高尚职业,没有时间做这些琐事,而燕知暖能替他俩分担一二,是她的荣幸和他们的看重。
他还给燕知暖看过自己跟京大教师的往来信件,许诺等她考上京大,他帮她牵线搭桥选择一个好专业。
她被这根胡萝卜牵着干了许多年,最后燕希北却扣下了她的录取通知书,对她说没考上而燕娇娇考上了。
快到做饭的时间了,洗衣服的女人渐渐减少。
有人凑过来小声说:“杜迎春不做人你干嘛给她干活,我要是你就把这些衣服全都撕了扔了,看他们下次还敢欺负人不。”
燕知暖羞涩地笑了笑:“没事,这洗着也很快。”
那人轻骂了一句“窝囊废”,抱着自己的洗衣盆离开了。
燕知暖眼角瞅见躲在角落里的小胖子,心念动了动拿起被罩装到盆里,路过角落的时候自言自语道:“这被罩不好洗,我去河边洗吧。”
燕福宝捏紧拳头,现在家属院里都知道自己尿床了,以后怎么跟育红班的小伙伴玩,他再也不要去上学了。
家属院外不远处就是小河,燕福宝瞅准时机低头直冲向燕知暖,他要把她撞进河里去,让她尝尝自己的厉害。
燕知暖一个旋身躲过,手高抬连盆带被罩就浇在了燕福宝身上。
燕福宝被牢牢扣在底下,洗衣粉水辣得他睁不开眼睛。
“快把我放出去,你这个坏人,我要让我爸爸打死你,让我妈拧掉你的耳朵!”
燕知暖躲得远远的,丝毫没有去救他的意思。燕福宝是燕家长房长孙,从小被娇宠着长大,从会走路开始就学会了欺负她,不是吐她口水薅她头发,就是踢一脚就跑抢走她的饭碗。
每次做完几乎都能得到燕家人的夸奖,夸他厉害夸他是小男子汉。
而她只要计较就是欺负小孩子,是全家讨伐的对象。
等燕福宝终于从被罩下挣脱出来,还没来及喘口气,屁-股上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趴到了水里。
他趴在河里不停地挣扎,拍打得水花四溅,身下的泥都被搅得浑浊了许多。
“水不深,你自己起来。”就在他精疲力尽感觉自己要就被淹死的时候,燕知暖冰冷地开口:“记住这个感觉,下次看到我躲远一点,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浅的水了。”
回到家属院,燕知暖把沾满黄泥的被罩扣在那堆衣服上,自己带着湿透的燕福宝回了家。
这会燕希北和杜迎春已经回来了,两人奇怪于回来的路上同事们眼神都有些奇怪,难道是看到他们去国营饭店打包了,羡慕了?
两人嘴角的油花还没擦干净,饭桌上扣着两个碗只摆了三双筷子。
把身后的燕福宝推到两人跟前,燕知暖坐到桌边掀开碗就吃。
“我的福宝你这是怎么了?燕知暖你是死人吗,福宝怎么让你看成了这个样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燕福宝扑到杜迎春怀里嚎啕大哭,燕希北把他上下摸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一掌重重拍在餐桌上:“你还有脸吃!福宝要是有个什么事,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燕知暖拿起筷子朝下用力扎入燕希北的手背,筷子头入木三分,把他手钉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一双新筷子继续吃。
“啊!!疼疼,我的手,快给我拔-出-来!”
杜迎春那边儿子还没哄好,这边丈夫又被伤了,慌得她手足无措。
“把筷子拔-出-来,快啊!”
杜迎春用尽全力也没能拔动分毫,反倒是牵拉了伤口,疼得燕希北险些晕了过去。
她抬手去打燕知暖,被对方用筷子夹住手腕甩了一巴掌。
杜迎春整个人踉跄着往后摔,后脑勺狠狠磕在椅背上,眼前阵阵发黑,半天缓不过劲。
燕福宝见爹妈接连吃亏,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缩在杜迎春身后瑟瑟发-抖。
燕希北手背鲜血顺着木桌缝往下淌,钻心的疼让他额头冷汗直冒,瞪着慢条斯理吃饭的燕知暖,声音又怒又颤:“反了天了!你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你这么多年,你竟敢动手伤长辈!”
燕知暖抬眼淡淡瞥他,眼里尽是嘲讽:“你们家养我的真相是什么,你们当我真不知道吗?今天我就问一句,我和燕娇娇到底是谁考上了大学?”
燕希北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杜迎春。
杜迎春捂着后脑勺爬起来,尖着嗓子哭喊:“当然是娇娇,你自己考那点分还想上大学,白日做梦!娇娇学习刻苦成绩好,考上京大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嘛。”
“可我怎么听说是我考上的呢,我还听说你们不止干过一次偷人通知书的事,现在蒋伟建已经被人报复失去命-根了,相信我,你俩的报应也快了。让我猜猜到底会是什么呢,是大哥被废,还是燕家的宝贝大孙子呢?”
“你……不怕?”景墨轩试探的问道。他清楚的知道千若若这是不想他忍受煎熬,可却怕她有所顾忌,终究不敢行动。
从那一天起,后花园的温泉就成了下人们的禁地,除了白天来人打扫外,夜晚谁都不准靠近半步。
得到了心爱之人的首肯,齐遥便再也不作犹豫,他轻柔地解开了阿九最后一层轻纱,阿九雪白美好的身体便完全显露在他眼前,他呼吸一窒,眼前的美景完全震慑了他的心神。
“千机,你确定是这里?”苍渊看着这条长长的布满紫色荆藤的道路,还有几具白骨躺着那里。
慕容绯与天子攻楚的事情还没有落幕,京城又会发生什么变数?能让赵律冒着死罪连夜赶回京城的事,又该大到什么程度?
“年华,去帮忙守城吧,这个弃婴就‘交’给我了。”孤雨淡淡的说的,语气中透出了无比强大的自信。
石头深处里传来的阴寒,让苍渊都不由地害怕起来,那是真正让人感受到濒临死亡的感觉。
齐遥大大方方地给太夫人等人行礼,太夫人虽然笑着应了,但心中却是无比地失望,郡主既然连未婚夫都有了,看来律儿确是一丝希望都没有了。
一番因材施训之后,各人都比较信服,而这三人的训练项目也是不同,完全的做到有的放矢。
陈青帝抬头,眼皮眨动,不过并未走过去,而是保持了一定距离。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突兀了,他的大脑,一时之间,都无法转过来。
可饶是如此,剧烈的疼痛和失去手臂的悲伤,也让他们难受的要死。
姬乾直接纵身上前,重瞳一睁,一股诡异的黑火落到这婴儿身上,要将这婴儿活活烧死。
这枚掌印是太古年间一尊恐怖的太古神魔所留,亘古以来威能无损,一直保持着刚刚劈出之时的威能,姬天自忖若是自己面对这枚掌印,瞬间就会被震成齑粉。
这宫殿之中虽然是炽热的火焰,但是,刘懿他们的修为,这点温度,完全是可以忽略的。
漫天雷云突然化为倾盆大雨倾泻而下,不过空中却再也没了诸葛上明的身影。
被染红霞一拆穿心思,郑连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用着比之前更强的力道上这句话喊了出来,声音比之前足足高出了一倍,声波几乎肉眼可见,都误伤自己身边的队友了。
在管事大人眼里,陈家村众人就是蝼蚁,服务于青石城李家的蝼蚁。
“我并不知道,前来这里弹奏这一曲,仅仅是得到了前辈留下的话,是他让我前来这里弹奏的。至于他的事,我也不清楚,有人说,他当初走火入魔离开了伏月山庄。”伏仙子说道。
颜峰瞪大着眼睛,怦然心动了。不过,这绝对不能乱想,不然自己会被她给玩死。
“味道果然不凡。”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因为说话的人而变得异样的刺耳、悚人。
自卫还击战速战速决,大沱没有走在迎功臣的花海中,而是在野战医院伤愈后,复员回到农村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