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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一拳之约

作者:毒酒飘香 字数:4169 更新:2026-07-25 10:34:58

陈破把上衣往擂台边一扔,布料砸在铁木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赤着上身站在擂台正中央,胸肌上的旧伤疤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光泽,每一道都是崩拳反震留下的——陈家的崩拳是刚拳,拳劲从拳面炸出去的同时也会顺着臂骨反震回来,练得越狠,胸口伤疤越多。

“来。”

他双拳垂在身侧,没有摆防守姿势。

主看台上陈铁山的脸沉了下来。

他儿子的脾气随他——狂,但说到做到。

当着全城的面把话放出去,陈家拳馆没有退路。

他攥紧右拳搁在膝盖上,拳骨上那片被苏意震出的淤青还没消。

苏意看着陈破胸口上那些旧伤疤。

前世在拆迁工地上抡大锤砸墙,一面墙要砸三锤。

头两锤砸不开就要被工头骂“没吃饭”,第三锤必须在同一个点上一锤砸到底。

砸墙和打人不一样——墙是死的,人是活的。

但有一点是相通的:锤落点必须精准到毫厘。

偏了半寸,墙裂人不倒;正了,一锤到底。

“你说的——一根肋骨。”

苏意站定。

“老子说的。”陈破右拳砸在自己左胸第四根肋骨的位置,“就这根。

打断了算你赢,打断了陈家拳馆以后见了你绕道走。

打不断——你昨天的站桩就不算数。”

苏意不再废话。

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深吸一口气。

气息从鼻腔灌入,过咽喉、过胸腔、过丹田,在命门处被那条无形的线提了一下——站桩的劲力和八极拳的发力链路在这一口气里自行贯通。

右拳从腰侧轰出。

八极·撑锤。

不是铁山靠——铁山靠是用肩靠,劲力沉而闷。

撑锤是用拳撑,劲力透而锐。

拳锋破空的瞬间,擂台上响起一道极短极脆的音爆。

前世在拆迁工地上抡大锤的记忆从二十一颗种子里涌上来——大锤砸墙的劲力不是砸在墙面上,是穿透墙面灌进墙芯。

撑锤也是这个理。

拳锋抵在陈破左胸第四根肋骨正中央。

撞击声不是闷响,是一声极清脆极干净的“咔”——像铁锤砸在核桃壳上,壳裂了,核没碎。

拳劲透胸而过,陈破整个人往后飞出数丈,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铁木栏杆上。

栏杆应声碎裂,铁木碎片崩飞出去,打在观众席第一排的石阶上。

陈破撑起上半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左胸第四根肋骨上多了一道极细的裂纹,没有断,但裂了。

裂纹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两侧延伸,在骨膜表面留下了一道极淡的血线。

断骨和裂骨是两回事——断骨整根骨头断成两截,裂骨是骨头裂了但还没断,骨膜还连着。

断骨要躺半个月,裂骨躺三天就能起来。

他张嘴吐出一口浊气,抬头看向苏意。

那双被他爹的崩拳拳锋磨出来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极纯粹的痛快——被打服了的痛快。

他竖起右手大拇指。

“够劲。”

主看台上陈铁山站起来。

他没有看儿子——儿子被打裂一根肋骨是他自己放的话,自己扛。

他看的是苏意的右拳。那一拳的发力方式他太熟了——八极拳的撑锤和他陈家的形意崩拳同源同根,都是刚拳,都是从脚底涌泉发力过膝过腰过脊灌入拳峰。

但撑锤的穿透力和崩拳不一样——崩拳的劲力是炸出去的,撑锤的劲力是透进去的。

陈家拳馆的崩拳打了几代人,没人能把拳劲控制到裂骨不断。

这不是蛮力——是精准。

他遥遥对苏意抱了抱拳。

没有说一个字,但他身后的陈家弟子全都把右手按在左胸上。

那个位置是心脏,也是崩拳反震最常打伤的位置。

把右手按在左胸上——意思是“你的拳头,我们接了”。

这是陈家拳馆最高的认可。

季无病在擂台下张着嘴看完了全程。

他见过陈破在擂台上被人打飞过,但从来没见过陈破被打飞了还竖大拇指。

他转头看石敢,石敢的黑曜石重剑扛在肩上,咧嘴一笑:“你苏哥打人从来不留手——只留分寸。”

何大壮在旁边掰着指头算数:“铁山靠靠碎季馆主铁砂袋,铁山靠接陈馆主一拳纹丝不动,撑锤打裂陈少馆主一根肋骨。

苏哥还没用矿镐——他把矿镐挂腰上就没摘下来过。”

孟铁衣站在擂台边缘,铁灰色的指节从胸前放下来,宣布了第二场的结果。

他的语气和宣布第一场时一样淡,但他宣布完之后多看了苏意一眼——金身境的武修看人,看得不是拳劲有多猛,是看劲力的控制精度。

苏意这一拳的精度,已经到了能在骨膜上刻字的程度。

两场过后,排位战进入半决赛。

苏意从擂台上走下来,赵独锋把水囊递给他,独眼里映着演武场上密密麻麻的观众。

“下一场对手是孟小楼。

孟铁衣的亲侄,孟家拳馆少馆主,银血境巅峰。

武道城年轻一辈里唯一一个站桩站进过‘等着’境界的人。”她顿了顿,“他刚才没在擂台下看你打陈破——他去了季家拳馆找你。”

苏意回到季家拳馆时,孟小楼已经在内院等着了。

他比他叔叔孟铁衣年轻得多,不到三十岁,身形修长,不像练拳的人——双手十指修长干净,没有拳骨老茧,没有铁砂掌的铁灰色纹路,没有任何外家功夫的痕迹。

他坐在季家拳馆内院的石凳上喝茶,端茶碗的手指自然弯曲,指节之间隐隐透着一股极细微的弧度——那是常年站桩的人才会有的手型。

站桩站到深处,全身骨架会自动调整到最佳受力状态,手指也会跟着微微弯曲,形成一个似握非握的弧度。

他看到苏意进来,放下茶碗站起来。

没有拱手,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我不是来打排位战的。

我是来替孟家传话。”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火石搁在石桌上。

“孟家先祖在站桩布帛背面留了一行字,要用火烤才能显出来。

我叔叔把布帛给你之前忘了这茬——他站桩站了几十年,从来没想过这布帛背面还有东西。”

苏意从怀里取出那幅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布帛。

布帛的材质是矿奴服上拆下来的粗麻布,在藏功楼密室里挂了不知多少年,麻布纤维已经干得发脆。

他把布帛摊开放在石桌上,季无病已经很有眼力见地把炉火端过来了。

炉火不旺,火苗在铁盆里轻轻跳动。

苏意把布帛举在炉火上方,隔着半尺的距离慢慢烤。

火舌舔过麻布背面,粗麻布的纤维在热度下微微收缩,那些藏在纤维深处的暗褐色字迹开始一点一点往外渗。

字迹是从麻布纤维内部渗出来的,不是写在表面的——孟家先祖把字写在了麻布正面,墨水渗透到背面纤维里,再用一层极薄的蜡封住。

只有火烤才能化掉蜡层,让纤维深处的墨迹重新浮出来。

布帛背面渐渐浮出一行极淡的暗褐色字迹。

字迹的笔锋和正面那行“站得进去,便知天外有天”同一种手法——不是用笔写的,是用手指蘸了墨,一笔一划按上去的。

“站桩站到最后,不是进,是退。

退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只剩一拳。这一拳是给天外天的。”

孟小楼凑近辨认完这行字,脸色骤变。

“孟家先祖这句话——我叔叔研究了数十年没研究明白。

什么叫‘退到什么都没有’?

站桩是站,是等,是把劲力卸干净——卸干净了还能剩一拳?

这一拳是什么?”

苏意把布帛翻回正面。

甲零三画的那个靠墙站的人形,和第八代盟主留给孟家先祖的站桩图,是同一个姿态。

但甲零三多画了一样东西——那个靠墙站的人形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似握非握,拳不拳掌不掌。

他之前以为那是站桩时手的自然放松状态。

现在他明白了——那不是放松,是蓄劲。

站桩把所有的劲力都卸干净,全身松透,命门被无形之线提着。

但右手留了最后一丝劲,没卸。

这就是“退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只剩一拳”。

甲零一在被魂晶化改造了大半个身体之后,连拳都握不紧,但他还能站。

他站在无光道的石壁前,站了太多年,把所有劲都卸干净了,只剩右手里最后一丝拳劲。

他用那丝拳劲在石壁上抠出了“班儿不白上”五个字,然后走了。

他没打开天外天的门。

因为他体内的魂晶核心不允许他用那丝拳劲去轰击武道禁制。

但他把这一拳的发力方法留在了站桩图里,留给后来人。

苏意把布帛收好,抬起头对孟小楼说了一句话。

“天外天的门,我来开。”

咔嚓一声玻璃碎了,那张人脸消失了。毛子此时看着我对我说道:学长你是。

“这个事情,我不参与任何意见,你可以等夏总身体好些了,去问他的意见,毕竟他才是当事人。”他要不要告章敏,是告她误伤还是故意伤人?这都是他们俩之间的事情。

萧洵被那声好听的轻笑声诱了心魂,待反应过来后,拓跋韶的舌尖已经微微探了进来。萧洵脸上发起热来,想往后退退,却不想一把被拓跋韶拉到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虽然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很容易听出了端倪:“浩子!?”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后来,锦慧终于透露了她的心事。她喜欢姜东阳,从一进这个学校就开始了。

司命权当没有听见,毫无反应,我顿足,不明所以…这是在生气?

大厅的客人们,纷纷停下了各自的动作,悄悄围在四周,关注着蓝枫。

大德子听完说完后也是叹了口气,估计想法和我一样,都是为这事发愁,他娘的,怎么啥事都能让我摊上呢。

不久之后,他便将前往沙城,那个号称青州大陆三大禁地之一的凶地。因此,在没有晋升七星匠圣之前,他有必要兑换一件一纹神器,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蓝枫对丹‘药’的需求并不是很大,但若是能够得到一个潜力极大的四星炼丹师的承诺,自然能够省去许多麻烦。

“擦,这妹子还挺凶猛!”林天不仅暗道一声,直接跟相田尤美打了起来。

坂田一郎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林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坂田家族视医疗团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搞垮他们誓不罢休,坂田一郎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瑶瑶一看这,立马火了:“你什么意思?拿我当什么?!”一把将钱丢在了地上。

这里蛇看上去虽然挺多的,不过目前为止他们还没见到毒蛇,估摸着就算被咬了也问题不大,二狗才放心让郝东这个新手自己去奋斗。

我慌忙抬起头,拿起一个猪蹄说:这猪蹄做的味道太好了,让我脑‘门’都馋了……说着大口啃起来。

钱进身上感到隐隐作痛,显然武直变身二阶段魔兽是一只力量极强的魔兽。

“我去,现在的服务员真是越来越没有责任心了,整个房卡还能被别人要出来!”林天蛋疼的说道。

下圣旨昭告天下自然不可能,那样不止元哥儿,所有她在乎的人都毁了,可若不这样,又还有什么能稍稍约束堂堂一国之君呢?

大家伙都没话说,只有大嘴荣叹口气,我明白他在想什么,是在为孟‘奶’‘奶’下落担心。不过我却觉得,老太太就像一个先知一样,早料到这些日子镇上会有灾祸发生,提前离开这里躲避了。

它们或是拥有,恐怖绝伦的力量,亦或者拥有,诡异到匪夷所思的能力。

看着老丁一家子和睦恩爱,贺英没有多想,闻了闻蛋炒饭,确认没问题后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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