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按摩,陆烟上面只穿了胸衣和羊毛衫。
躺在床上午休的周偃沉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秋衣。
陆烟扑上来的那一刻,前胸结结实实贴到了周偃沉健壮的脊背上。
两人的温度瞬间升高,周偃沉感受到了,这个女人,不仅手软,其他地方也软的不像话。
陆烟的手还放在他双腿中间。
陆烟被吓到了,手猛地一抖。
周偃沉闷哼一声,难耐又暧昧的低喘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周偃沉闭上眼,嗓音异常低哑,“松开。”
陆烟下半身悬在半空中,腰部使不上劲儿,双手想要赶紧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可是越急,越抽不出来,更要命的是还在那一通乱捣鼓。
陆烟急得快哭了。
鼻息间全是周偃沉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脸颊越来越烫。
陆烟心一横,身体往下滑,顺着周偃沉的后背滑跪到了地上。
陆烟毫不迟疑地站起来,对周偃沉鞠了一躬,“对不起。”
说完,陆烟转身跑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人也跑了。
可周偃沉却平静不了了。
他趴在枕头上,身体不听使唤地叫嚣着。
他今年二十五岁了,是个正常男人。
部队里也大多都是汉子,在宿舍时,也总会听战友讲述他们跟爱人的那点事儿。
他也血气方刚过,但从未像刚才那样反应强烈。
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安抚下来。
陆烟那双手,就像是一把火,差点把他给燃了。
以前也总是听说,女人很软,看到男人讲女人的身体时,他还很不屑。
他觉得,男女的身体构造,也没多大区别。
可刚刚,他体会到了柔软与坚硬的强烈反差。
周偃沉深呼口气,慢慢翻过身,低头看了下,抬手放在了额头上,身体久久没有平息下来。
陆烟跌跌撞撞地从客厅跑了出来,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冲着滚烫的手。
陆烟张嘴大口地呼吸着,刚才她都以为她要窒息在那了。
滚烫的手逐渐被冲的冰凉,可她还是燥得很。
她低头看着冷到发木的手,想到几分钟前,这双手干的大事,她就脸红。
陆烟双手摁在洗手池上,嗷了一声。
苍天啊!
她都干了什么啊!
刚跟人家说没有任何不轨的心思,结果没几分钟就趴到了人家后背上,手还摸了最不该摸的地方。
完了。
全完了。
陆烟叹了口气。
绝望地望着前方。
想哭...
陆烟认了。
此生能摸一下周偃沉,她好像也不亏。
陆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她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拍完才想到,这双手好像还存留着周偃沉身上的气息,刚刚退下去的热度,瞬间又燃烧起来了。
王进走进院子,就看到陆烟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小陆,怎么了这是?”
陆烟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儿。
只是又要被辞退了而已。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这次的她完全没了上次的提心吊胆。
无所谓了。
王进看她怎么都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小陆,是不是你妈的事儿还没判下来?”
前天他家里有事儿没在,后来才听说。
小陆真的是太可怜了!
陆烟:“应该快有结果了。”
王进嗯了声,“小陆,你别担心,公安局肯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闻言,陆烟笑了,“王大哥,我把我亲妈送进监狱,你不会觉得我没有人性吗?”
“那你妈把你儿子卖掉就有人性了?”
王进:“天底下哪个当妈的舍得卖掉自己孩子的孩子,那就不是人干的事儿,你不把她送进去,下次她指不定对你干什么呢。”
陆烟弯唇笑了。
果然,不同的群体,认知会不同。
在家属院,大家虽然能理解她的苦,可是每当她反抗的时候,大家都会劝她,劝说无用,就开始说她心狠。
可是在这里,每个人都能理解她,支持她。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日子怎么能是跟谁过都一样呢。
陆烟越想越心塞,她怎么就脚底打滑了!
这下好了,全毁在这双手上了。
她现在去跟周偃沉解释她不是故意的还来得及吗?
算了,真的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王进看了看时间,问道,“小陆,你给三少按摩完了吗?”
陆烟啊了声,抬眼望天,语气不自然,“按,按好了吧。”
按的可太好了!
呵呵——
陆烟回屋,拿起画笔开始画衣服款式。
这个月还有一个新款就画完了。
提起笔,陆烟开始在脑海里描绘款式的样子。
想着想着,画面一转,她砰的一声撞到了周偃沉的后背上,手也......
陆烟被吓了一跳,抬手拍了拍脸。
陆烟!
你想什么呢!
最后一张新款画完,陆烟抬手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她把图纸收好,在院子里找到王进。
“王大哥,书房里的电话我能用一下吗?”
她想给何跃进打电话让他过来拿。
按理说她应该去问周偃沉的意见的,但是她现在没脸见周偃沉。
真的太尴尬了!
王进:“你给谁打?”
“何跃进。”
王进:“可以,我领你过去,家里有他们家的电话。”打完电话出来,迎面跟周偃沉对上。
陆烟一溜烟跑了。
周偃沉铁青着脸,似乎是在隐忍。
王进纳闷坏了,他家三少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一直到晚上,金爱云他们都回来了,陆烟也没等到周偃沉辞退自己。
陆烟也不想因为这事儿内耗,索性不想了,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吃过饭,陆烟跟金爱云报备,说今天又没有给周偃沉按摩,让她记一下账。
金爱云:“小陆,是不是偃沉欺负你了?”
闻言,陆烟一个劲儿地摆手,“没有没有,周先生没有欺负我!”
是她欺负了他!
是她占了他便宜!
她有罪!
金爱云一看陆烟的表情就知道是她家臭小子不懂事。
当下就去找周偃沉。
周偃沉正在屋里看报纸,听到两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转身看了过去,看到他妈气冲冲地走过来,陆烟在后面焦急地拉住她。
金爱云一进屋就质问,“偃沉,你是不是又欺负人家小陆了!”
闻言,周偃沉看向陆烟,“我欺负你?”
婚礼的流程都是一模一样的,霍冉挽着霍云霆的手臂踏在红地毯,徐徐进场。
湘芸而这次雅姝被彻底激怒了,失手打了湘芸,这是雅姝第一次这么气愤的掌捆湘芸。
他后悔了,早知道是她,他才不会逼着那么多人参加司命选举,直接把位子给她不就行了。
随着康熙驾崩,此人慢慢的离开了龙卫的视线,胤禛想找他时,图里琛还劝阻过。
虽然吐槽归吐槽,可时间紧迫,随时都可能出结果,停止下注,所以不少人多多少少还是玩了一些。
“这种寒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冷,更多的是阴冷,无声无息的,容易伤身。”秦睿玺缓缓的说道,拉着云瑾瑶的手往前。
墨宁不想理他,原以为昨天那么一闹,言斯年应该会有所表示才对。
明明早已知道的结果,却偏偏要从夜清落的嘴里,听到她亲口承认。
若是细看,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个银丝之上,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红芒。
此时观众席上数百万观众一片骚动明白了怎么回事了,纷纷尖叫逃离现场,现场一片混乱。
就这么不留余力的一脚,那个混子捂着腰就倒了下去,脸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
看着眼前这个大块头,马昭心中有些发颤,好在这弟子是百灵门中的弟子,只是有些想不通,堂堂以炼制丹药为主的百灵门竟然也是有着这般“野兽”般的弟子,不得不令人心中惊诧了。
全场沸腾了,如果说阴阳政泽是大陆青年一代最厉害的,那昌塔斯三人绝对是大陆青年潜力最大的。
我也不相信方慕晨在和我相处过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开始得太龌蹉,我有点接受不了。
而林毅也是心中顿时一阵翻滚,本来才压制的悸动,这一刻又全都激发出来,猛地“哇”了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一切都未发生,究竟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心中有些怀疑,因为此刻完全感应不到一丝气息,但是除了那身影,其余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放心吧,我和她一起逃出去的,她在安全的地方等我们,我这就带你去见她。”凌霄说。
何则林现在虽不管公司事务,在商界的影响还在,白家这么做也有照看旧情的意思。
“那就走着瞧,你们谁都杀不了我,我体内有万妖石护体,你们再怎么样都是枉然!”忘尘得意的笑着。
秦子云明确感知到了宋酒心里的激动,或许宋酒表现出来的怒气,皆是因为他对陈默恨铁不成钢。
慕辰渊的声音一沉,带着威严。郝红雀心头一惊,不知道自己那句话又触及到慕辰渊的底线了。
“不瞒你说,此次我下凡间是为了私事,我希望你不要怪别人,要怪就怪为娘吧。”说完天后开始讲述她的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陶江担心不无道理,黑蒙会能整顿成现在涉及各行各业,是穆萧一手策划安排,如果现在他不做这个首领,那城东在建的酒馆客栈,还有前些日子收来的地头商铺,还能保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