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九目露冰霜,“当然是告状!”
郭修远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大人,山高皇帝远,就算告到陛下那边,他们听令不听宣,又有什么呢?”
林九九笑了笑,“更何况他们本就阴奉阳违,敷衍了事,根本不顾三合县的死活。”
“我得把他们的罪名呈上去,等稍后我再收拾他们的时候,也能名正言顺!”
郭修远笑了,“这一来一回要好多天呢!”
“好多天也得送!”林九九坚持,“咱们得师出有名!毕竟他们不是地方豪强,也不是土匪!”
郭修远深以为然,“大人所虑甚是!如果是土匪,是豪强,在危机时刻,砍了就砍了!”
“朝廷命官,的确不是随意能够要了性命的!大人能够临危不乱,想必还有其他的对象吧!”
林九九点头,“我让人制作的火药,虽然威力没有之前的掌心雷大,可是量大管饱呀!”
“如果北戎和西横注定每年冬天都会骚扰三合县,那么就在外围埋雷!”
郭修远一怔,“你还有这样的好东西呢?怎么不早说呀?我也不用如此焦急了!”
“郭将军,回去休息!”林九九安排,“明天一早带你去看看!”
“是,大人!”听到林九九的一番话,郭修远不再着急了。
一切由大人定夺,后续他冲锋陷阵便是。
郭修远离开之后,林九九开始查看系统,土法地雷的制作办法需要消耗的青云值很高,但非常实用。
幸亏当时她下决心购买,虽然生产的数量不多,但能够派上大用场。
林九九连夜写了奏折,第二天一早就派人送出去。
此时陈掌柜也收到了密探探查过来的消息
幽州府司马,以及掌管兵权的赵将军,根本就不鸟林知府。
陈掌柜虽然不参与他们的争斗,但他接受的命令是要巩固三合县的治权。
以前,马将军和吴司马几次三番讨要粮草、兵马,却都没能收回三合县。
可每一次都没有成功,甚至还会损兵折将。
现在三合县林大人收回来了,不仅打了他们的脸,更让这些人没有了跟朝廷要钱要粮的理由。
他们就算没有通敌卖国,但也不想三合县真正的被收回来。
他们甚至希望今年冬天林大人死于西横和北戎之手。
如此一来,就不会显得他们那么无能。
当然,这仅仅是他的猜测和判断。
如果赵将军和吴司马,暗地里已经跟北戎和西横勾结,那不仅三合县危,整个幽州府都有沦陷的可能。
陈掌柜想到这,脊背发凉。
可这些年,幽州府那边并未传出有关马将军、吴司马的不轨举动。
另外,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收到那边密探发来的有关郭修远在幽州府的动向,以及马将军、吴司马的任何异常信息。
这不对劲!陈掌柜担心,当地的密探,也被收买了。
如果是这样,幽州府烂透了。
一旦在北戎和西横打来的时候,他们不仅不帮忙,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陈掌柜等啊等!
终于在第二天中午,陈掌柜等来幽州府那边传来郭修远在幽州城耍威风、盛气凌人的通报。
陈掌柜不敢等了,立即上报
与此同时,北戎使者披着一身斗篷,整张脸遮在帽子里。
“吴司马,这是新的北戎大王书信!”
吴司马觉得那封书信,像是烫手的山芋,没有伸手。
可北戎使者一动不动,就这样举着信,寸步不让。
虽然北戎大王不让他刺激吴司马,但他太想要报仇了,所以他一定要把吴司马逼反。
反正吴司马有黑料在北戎手里,这种人只能做棋子,根本不敢反抗。
吴司马皱眉,“我只是城防司马,管理幽州城治安,什么能力协助你们对付林知府呢?”
北戎使者笑了,“您的职权可不小,吴司马别妄自菲薄。”
管理府城驻防兵丁、民壮,巡逻捕盗、维稳守城。
操练府属兵员,战时征募乡勇、守备城池。
吴司马心里一阵烦躁,当年就不应该为了钱,为了女人,做那些事情。
“北戎那边到底想让本官做什么?”
北戎使者冷笑,“等北戎和西横大军一到,吴司马和我等里应外合,前后夹击,歼灭林贼!”
吴司马一怔,如此一来,他就坐实了通敌卖国的罪名。
“我这些顶多有五千人,可马将军那边,有三万多人。一旦马将军动手,我这五千人还不够马将军塞牙缝的。”
吴司马拖延。
他希望还像以前那样,北戎和西横攻打三合县,捞一波就走。
“马将军那边,就不用你操心了。”北戎使者得意笑了笑,“吴司马只要做好自己的即可,幽州府的钱粮,都是北戎和西横的。”
吴司马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气,“马将军,也……”
北戎使者抢先说:“吴司马慎言,隔墙有耳。”
事实上,院子里的确有个小丫鬟正在打扫卫生。
只是离得远,却没听清全部,隐约听到三合县,林大人!
吴司马惊疑不定,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在了心里。
北戎使者从吴司马府中离开。
马车上,北戎使者拿掉头上的斗篷,露出跟冯老爷有几分像的面容。
此人就是冯家在北戎做生意,逃过一劫的冯大少爷。相对于识时务的王家大少爷,冯家大少爷发誓,一定报仇雪恨。
于是通过关系接触了北戎上层,进献了所有家财,谋划到官职,奉命前来。
冯家大少爷终于明白北戎和西横这些年为何如此狂妄,原来他们已经控制了吴司马和马将军。
如此一来,三合县覆灭指日可待。
他要亲自砍掉林九九的脑袋,挂在城门上,给全家报仇。
马家的一处偏房内,冯大少爷也见到了马将军,并且呈上一封信。
马将军打开信封,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抬眸看向冯家大少爷。
“若是北戎和西横以前有这样的决心,或许还能成事。可现在不行!”
冯家大少爷听到这话,担心马将军不出力,“将军,这是忌惮林承杰吗?”
而至于莫嵩为什么这样想,纯粹就是因为在龙哥身上莫嵩感觉到了一点危机。
“回禀大人,我不知道!”侍卫耿直的说道,他意识道自己再次忘记询问对方的职务了。
宇流明自然是明白水柔冰的意思,他忍不住“噗嗤”一笑,却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
有了刘德设下的条条框框,燕南最起码不用瞎子摸象一般,胡乱探索了,直接拿过来用即可,只需要将细节在强化一下。
她心里干干净净的,已经没有他了,他的生与死、悲伤与绝望,统统与她没有关系,她只求自己心满意足,还愿赠他满怀痛苦。
经过最近清心修持,李明总算是将蛟龙血脉的影响给压制了下去,所以又恢复了往常模样。
于是第二天一早,叶御卿就到梦回楼问罪了,难得地沉着一张脸。
骆清瑶和宁霜影此刻亦是察觉了宇流明的异样,她二人顺着宇流明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个身影独自而行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形单影只的孤寂;而旷野上的秋风将她身上的白衣吹拂而起,又更增几分遗世独立之感。
白狼打算溜了,想要对付这么大一只黄金蠕虫,他的心里也没有底,虽然这次什么东西都没能得到,不过也算是得到了不少宝贵的信息,他将来会根据这些信息来规划居住地的防御策略,预防巨蚁的同时也预防这些蠕虫。
三个月下来,进入训练营的人来来去去,连续补了三批人才补齐,可想而知其中的难度了。
“哥……”宝贝抓紧他的衣服,她过去一心想用来忘记莫夏楠的理由,现在却成了她心上最沉重的石头。
“你在干什么?”秦方白的声线依然平淡,许是睡了片刻,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沙哑,充满磁性。
“电话!”安芬看向桌面上蜂鸣的,提醒她,苏无恙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秦飏看看他,想起昨天的事还提心吊胆。莫夏楠不知道是被谁打得满头是血趴在床上,送进医院缝了三针才出来。
莫夏楠离开房间,现在还没有宝贝的消息,他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认识叶先生,这可是炙手可热的焦点人物,一场私人拍卖会创造了无数令人瞠目结舌的记录,震撼了整个古玩行。
综艺节目少不了游戏环节,苏无恙在上节目前就先约法三章,拒绝回答关于她和秦方白的任何问题,节目组同意了,苏无恙觉得就玩几个游戏,也没什么太大的难度。
从律昊天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多少是有些不容易的。可是,白忆雪满足了。
脑海里隐约浮现一些当时的情景,关于细节以及她彼时的想法并不清晰,曲靖和她说当时的情景,她拿了一张dna亲子鉴定报告给秦方白,只为了跟他离婚。如果不是伤心到了极致,她也不会有这样的选择吧?
李丹若发落了姜艳丰,带着股说不出低落,出到二门口,见姜彦明正背着手,仰头赏着半轮残月,听到脚步声,忙转过头,见李丹若过来,紧走几步迎过去,扶着她手上了车,自己也随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