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鸿看了紫焰鼠一眼,它还在空中巡视,没有离去。
“也好,有了托付后事的时间。”楚鸿说着,将有云脉象征意义的令牌取出,交给楚天舒。
“拿着!我若死,你就是我云脉的新任脉主!今日凶多吉少,怕是我们父子俩见的最后一面。”楚鸿郑重道,“待会逃的时候,你选另一个方向赶紧逃,不要跟着我们!”
“楚鸿叔叔,我爹呢?他怎么没来?”柳缦问道。
“多半已经死了。”楚鸿道,“先前他与秦家那位太上长老缠斗许久,被打成重伤,不知死活。”
柳缦瞪大眼睛,难以相信。
“楚天舒……”这时楚棠也从楚严松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了青脉的传承令牌,“我受伤了,跑不远。这令牌跟着我多半传不下去,你是我们族内天赋高者,这令牌就交给你吧!里面有我青脉的传承!请你替我传承下去!”
见此情景,楚川也掏出了土脉令牌:“那我们土脉也交给你了!你日后好好修炼,记得为我们报仇!”
三枚令牌到手,楚天舒只觉得肩上沉甸甸。
“还不至于生离死别,守护灵兽不是还在吗?”楚天舒道。
“这灵兽是老祖留下来的,他与老祖有过契约,为我族出手三次。三次过后,他就恢复自由。现在已是它第三次出手了。”楚鸿道,“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沐家老祖还请你照顾好天舒。”
“还用得着我照顾吗?这小子不把我算计死就不错了。”沐芸心想。
“走吧,我儿。你和天清……都要……都要好好活着。”杜娴哽咽道,母子之情,更胜父子。她抱了抱楚天舒,而后催促他与柳缦赶快逃走。
“现在说生离死别,还为时尚早呢。”楚天舒指尖冒出一缕青焰。小老鼠闻着味就过来了,它落在楚天舒掌上发出吱吱的叫声,很是兴奋。
“这……”众人跟见了鬼一样,集体懵圈。
“之前你和我楚家先祖订立的契约已结束。现在要不要和我订立新的契约?”楚天舒道,“我包吃,你以后就跟着我。”
紫焰鼠小脑袋转了转,它看了看楚天舒手上的火苗,一时间竟犹豫了起来。楚天舒见状,直接放了个大招,他从灵泽上方挤出一丝母火来,指尖青焰中有蓝焰若隐若现。
“吱吱吱!”小老鼠哪里经受得住这种诱惑,很快便点头了。
楚天舒果断咬破手指,逼出几滴精血来,小老鼠将血液舔食入体。就这样,简易的契约完成了!冥冥之中,一人一兽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
“去空中盘旋,不准让任何一个人进来。”楚天舒道。紫焰鼠立刻腾空而起,在天上慢悠悠地盘旋。
“这……”楚川懵逼了,随即开始后悔,“完了!这小子收服了守护灵兽!还得到了三脉令牌,未来族长之位怕是十拿九稳。”
楚鸿与杜娴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都看着我做什么?”楚天舒道,“我说了还不到生离死别的时候。”
“你这小子!有这东西不早点拿出来。”杜娴化悲转喜。
“这下好了!直接杀过去!为大长老报仇!”楚棠道。“先不要急,那东西没那么容易被杀死!”楚天舒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秦家那个太上长老是把自己炼制成尸傀了!先前那黑气就是死气!虽然有灵兽在自保无恙,但是不可能彻底毁灭她。那女的已经死了,之前和你们交手的是一具拥有活人意识的尸体!”
“什么?尸傀!”楚鸿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刀枪不入,灵力对她好像不起作用一样。”
“拥有活人意识的尸体!”楚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我听上一辈的老人说过,秦家那位太上长老,早年曾前往幽州,做过七大门派之一天机宗的记名弟子!精通魂术。”
“精通魂术?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她应该是踏入了禁忌领域,将魂体研究到了深层次。”楚天舒道。
“总不能任她离去吧,她杀了我楚家这么多人!”楚棠道。
“确实不能放任她离去!我有一个计划,可以将她抹杀!”楚天舒道。
“什么计划?”楚棠道。
“你们拖住,和她拉开距离。就和他兜圈子,一炷香!给我一炷香的时间,我去搬救兵。”楚天舒道。
接着楚天舒将他的计划大致讲了一遍。
“这能行吗天舒?你确定能将她请过来吗?”楚鸿问道。
“肯定行的,她寿元无多,肯定会同意的。”楚天舒道。
“行,就按你说的来吧。”楚棠道。
“我们拖住她一炷香,剩下的就靠你了。”二长老楚辰道。
“放心。”
楚天舒看向楚川,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你这次表现不错,过往我就不追究了,从今往后,你只要安分守己,就可以安心当你的长老。”
说罢,楚天舒将紫焰鼠招来,小老鼠乖巧地钻入楚天舒的衣袖中。
“我们走。”楚天舒道。
“嗯。”柳缦道。
接着,楚天舒带着他们化作缥缈青烟,向远处遁去。
“都看着我干嘛?”楚川道,“我此前和这小子有过一些小矛盾……不过现在……矛盾都解决了……”
“最好是这样。”楚鸿道。
……
“那只老鼠走了。”秦芷月道,“走,追上去!别让他们逃了!”
“秦家其余子弟,速速追杀逃窜的楚家人。”秦天朔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做那就做到绝!做到狠!
“哪里逃!”秦芷月迅速向天边追去,在她前方就是楚家一众长老。在她经过楚家上空后,下方,某座倒塌的房屋内,有一人从碎石烂瓦中爬了出来。
“呃……真他娘的疼……”老酒鬼颤颤巍巍地拔开酒葫芦,饮了几口烈酒。
“这招假死之术,万事万灵啊!”酒老鬼笑道。他当初与那位强敌决一死战,在击杀了对方之后,自己也身负重伤。
他靠着假死之术,成功骗过了前来支援的宗门弟子。
而在这些人之中,身为阴阳家的首领,东皇太一的身上,竟然有着超乎寻常的秦国国运。甚至,这份国运,比起帝国右相冯去疾身上的,都要浓郁得数十倍。如此怪异,嬴政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
“来了,你好好看着,我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嫁祸。”夏飞不动声色道。
夏飞也没打算太难为风信子,只要他愿意帮自己到法则界走一趟就成,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太过为难就会显得自己器量不够。
迟奸听声,这才向姑阿看去,在见到她的面容时,眼神微微一凝,姑阿和他一样都是华夏血脉,黑发黑瞳不仅让他感到亲切,还别有一番风韵。
不过想想,就连长孙冲和长乐都可以成亲。柴令武这还不算是什么事情,毕竟那二位可是亲姑表兄妹。
“果然是妙计!嘿嘿,真想不到伟大的系统大人竟然还能出主意。”刘和赞扬了一句系统,随即下令徐庶施展默言,废掉曹纯的技能。
“为今之计,太子要迅速解除东宫六率的武装。任凭千牛卫的人将太子殿下带走,殿下要将这件事情往秦王殿下身上推。陛下现在正在火头上,等陛下冷静下来一定会看出这里的不对来。
有一次,夏凡忍不住问夏笛,为什么要去下界这件事,会令他如此兴奋。
西门庆生刚刚还有些愤愤的表情,一下子就凝固住了。并且此刻,围观的人们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苏贼远道而来,士卒疲惫,缺水又乏粮,兵马数量又远不如从前,怎么可能攻得下我们的大营,末将料他用不了多久,就得灰溜溜的逃走了。”姜叙摸着了关羽的心思,把魏军一番讽刺。
“自然是在外院,这地身份尊贵之人何其多,世族的地位名誉观念有如此重,断然不会让一阶门客到此就宴的。”岳飞虽然不知,但也能够猜想得到。
关羽当即带了一队人马下城,踩着遍地的尸体搜寻幸存者,伤重者直接补一刀,伤轻者则绑了送上城头。
院子很大,赶上了池业家院子的一半,房间也有很多,房屋的摆设也都是好东西。
倒是一边的张仪,不断的打量着赢浩,眼神似乎想将眼前这个少年看透,弄的赢浩浑身不自在。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连你所中的是什么毒都看不出来,又怎么为你解毒,你高看我了。”花青瞳冷冷道,说完,她蓦地起身,拉了蓝枫就要走。
突击队进入白羊保城区街道后,也就意味着白羊保已经丢失了,不管是粮食还是军备,已经不复存在,全都落入突击队的手里。
待孤城溯回来的时候,某个‘病人’已经不堪心里的重负睡着了。
开机仪式十分钟之后才会举行,从化妆室走到开机仪式的场地也就一两分钟,现在时间还完全十分充裕。
而金星城的城门处,姬泓夜和李昌锦看着那辆越行越近的马车,脸上不由露出无比欢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