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清润磁性的男声骤然响起,打破现场略显紧绷的氛围。
季云洲缓步走出人群,身姿矜贵挺拔,唇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从容开口:“这可真是太好了,今晚的晚宴原本只有我母亲的钢琴表演,现在江家的大小姐和白家的大小姐都愿意献唱,让我们大饱耳福,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半个小时准备时间,到时候我们一起来欣赏这场视听盛宴!”
话音落,他率先抬手鼓掌。
热烈的掌声再次席卷全场,宾客们顺势附和,瞬间将这场临时比拼抬到了万众期待的高度。
人群侧边,顾惜惜看得满心愤愤不平,急得抬脚就想冲上去帮江凛月说话,替她解围。
可她刚迈出两步,手腕就骤然被人牢牢攥住。
是陆诚。
“你干嘛,你我的事情等宴会结束了再说!”顾惜惜又气又急,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桎梏。
陆诚任由她挣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眼眶微微泛红,平日里在外冷峻强势的陆诚,此刻眼底满是委屈与不安,哑声问道:“你把我拉黑了,你不要我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顾惜惜只觉得头疼又无奈,耐着性子妥协:“你一个大男人,等今晚宴会结束了,咱们再好好谈可以么?”
见她松口,陆诚立刻乖巧点头,却依旧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好,但是你要让我今天跟着你,不然你又去找其他的男生了。”
顾惜惜简直被他气到无语,胸腔憋满了火气,忍不住低声吐槽:“你这人讲不讲理啊,你不乱定位我!我们会这样么?”
陆诚眼神急切,满脸真诚地辩解:“我也是担心你遇到危险啊!就算犯人判刑之前也有陈情的机会吧?”
“好好好!我给你机会,但是你现在能不能给我个机会,我要去找凛月!”顾惜惜彻底没了耐心。
她实在头疼,当初陆诚可是高傲的不行,没想到私下撒娇卖萌,梨花带雨他全都来啊。
“那好吧,我要和你一起!”
陆诚偏执地攥紧顾惜惜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松开。顾惜惜万般无奈,只能任由他像条甩不掉的大尾巴,带着他穿梭在灯火璀璨的宴会厅中。
视线里,季云洲带着江凛月迈步走上二楼,顾惜惜立刻带着人紧随其后……
另一边,白夫人终于逮到插话的机会,她气急败坏地把白洛雨拽到一旁,脸色满是愠怒:“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疯了么?你没听布朗夫人说,江凛月一直都是她的学生,你怎么比?你是还嫌不够丢人么?”
白洛雨眼底掠过一抹冷嗤,语气带着不服的执拗:”我丢人?不是妈你说让我找个靠谱的好男人么?这次不正是个好机会,我能冲出来讨要正义,谁家不高看我一眼!”
白夫人被她这番歪理怼得险些气晕过去。
白家如今在圈子里本就处境艰难,二房更是在家族里像一个小透明,唯一能拿出手的也就白洛雨了,若是这次白洛雨主动挑起比拼,最后还落得惨败的下场,她们母女往后在整个上流圈,怕是再也抬不起头做人。
二楼的私密小书房内,季云洲给身旁的江凛月倒了杯温水,轻声询问:“你有准备好的歌曲么?不如我让我妈上来你们先排练一下?”
凛月轻轻摇了摇头,抬眸看向他:“给我倒一杯酒吧!”
季云洲动作一顿,眼里带着几分诧异:“你不是说白天不喝酒么?”
“我现在想喝了行不行?”凛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带着几分任性。
季云洲无奈妥协,只能转身走向一旁的酒柜。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顾惜惜带着黏人的陆诚走了进来。季云洲取酒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瞬间涌上不满。
他难得和凛月有独处的时光,最讨厌被人随意打扰。
顾惜惜大大方方地径直走入房间,而陆诚几乎整个人都贴在她身后,寸步不离地跟着进来,黏腻的姿态格外显眼。
“你们两个?”凛月看着形影不离的两人,眼底带着几分迟疑。
顾惜惜无奈地摊了摊手,双手抱胸瘫坐在沙发上,一脸头疼:“没办法,太粘人,甩不掉!”
一旁的陆诚立刻探出头,对着凛月露出一脸乖巧又亲切的笑容:“嗨,凛月好久不见啊!”
不等凛月开口回应,顾惜惜就不耐烦地抬手,一把拍掉了陆诚伸过来的手:“不是我说,白洛雨最近是中邪了么?”
陆诚顺势接话,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感慨:“女人的嫉妒心,是没有原因没有理由的,所以可能是凛月回来刺激到了白洛雨什么呗!就像你冤枉我,也没给过我什么解释的机会啊!”
“是我冤枉你?定位我的事情我冤枉你了?”顾惜惜越说越不满,抬手轻轻捶了陆诚两下。
陆诚非但不躲,反而一脸甘之如饴,乖乖受着。
季云洲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将倒好的一杯红酒递到凛月手中,淡淡开口:“只有这个了,你想喝烈酒这里没有,如果让人送来恐怕是来不及了。”
凛月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
季云洲扫了眼一旁黏糊的两人,忍不住调侃:“你们两个人,干脆买个儿童防走失手绳锁在一起算了!”
这话一出,陆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脸认真地追问:“还有这个东西,在哪儿买啊?能选颜色么?”
看着他实打实兴奋的样子,季云洲忍不住失笑:“你们两个玩的挺花啊!”
“你给我闭嘴!听到没有?”顾惜惜立刻攥起拳头对着陆诚佯作威胁。
陆诚瞬间噤声,连忙用力点头,紧紧抿住嘴巴,半点不敢多言。
短暂的玩笑过后,顾惜惜收敛神色,满脸担忧地看向凛月:“你打算怎么办?”
凛月神色淡然,丝毫不见慌乱:“想要比,那就比呗!”
“可是你什么都没准备啊!我真的很担心……”顾惜惜眸光里的担忧真切又浓烈,生怕她临场出错。
凛月却浅浅一笑,语气松弛从容:“没事儿,唱歌而已怎么就那么紧张了!”
季云洲双手插兜,周身满是笃定自信的气场,出声附和:“我也相信凛月,那个白洛雨就是在自取其辱!”
他眼底带着淡淡的厌恶,六年前那些隐秘的过往,他早已摸清了大概脉络。以他的能力,想要彻查清楚并不难,只不过是一直没空出手,好好和白家清算旧账罢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晰的敲门声。
下一秒,房门被人推开,白洛雨脸上挂着一副刻意亲和、实则满满挑衅的笑容,缓步走了进来:“凛月,准备好了么?咱们要开始了哦!”
凛月从容起身,迈步走向门口,跟着白洛雨一同走到琴房门外。
白洛雨忽然停下脚步,骤然转身看向她。凛月心头微凛,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不动声色地将手悄悄背在身后,浑身布满戒备,轻声问道:“怎么了?”
白洛雨缓缓伸出手,对上凛月戒备的目光也丝毫不见尴尬,语气故作坦荡:“我没有别的意思,更不是针对你,就想求个公平而已。”
“她也是花骨朵。去吧,记住,一些事能过去就过去了。难得糊涂。”一灭叮嘱道。
萧涵微微一笑,安抚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比格沃斯先生,一本正经的看向封恒问道。
格肸燕问道:“主母现在在哪里?”当下救出云飘影至关重要,但是格肸舞樱的安危对于格肸族人来说是第一位的。
上山的路弯弯曲曲,到处都是高高的土墙,土墙上长着乱七八糟的植物,其中以酸枣居多。道路变得越来越窄,只能容得一人通过,地面上凸出来很多石块,好比人生的旅途,崎岖不平。
那日也如同昨日一般,乌云遍天压得整座天空,像是要塌陷一般。
只听一阵骨杖重重的顿在地上的声音,原本跪地膜拜祈祷的蛮族大祭司终于抬起头,从地上站起身来。
“怎么了,杰克。”李静儿眼眸划过一抹担忧,她不能失去这好姐妹。不能。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李静儿不会选择途中离开,也甘愿替受任何伤害。心里暗暗想着,可已经太迟了。事情发生了,哪里可以一切重来。
虽然这一处错误巧妙刁钻,可如果是设计师本人是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那树高达百丈,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每一根枝丫,每一片树叶都散发着淡淡毫光,充斥着浓郁的仙力,极为不凡。
个子高的、身材瘦削的应该是纱织,个子稍矮的,身材圆润的则是和美。
都到了这个处境,张季志也丝毫不敢再隐瞒,强忍着剧痛如实回话。
达到元婴级别,或者元婴以上层次的修士,对这种东西是不屑一顾的。
嘴唇纤薄,挺直的鼻梁上是透着几分孤傲的眉宇,最让她惊喜的是那双蓝眸,很透彻,像大海般深邃吸引着她的眸光。
果然,龙国权的一句话让三长老等人纷纷停顿了下来,皱着眉头。
唐杰陡然一拳击出,这简简单单的一拳,却像是有龙象咆哮声伴随,重重的轰击在壮汉的胸口。
一进入花园里,李娟就离开了姜傲雪的身边和别人攀谈去了,见状,姜傲雪并不生气,她一早就知道李娟的性子了,不是吗?
唐婉性格虽然柔弱,但是见林吉他们这么不依不饶也不由得愤怒了。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大叫声响起,天空中一个道袍老者迅速而来,落在了双方的中间,这令宫飞尘、云影都微微收敛自身的气息。
当秦昊抵达乌江时,项羽已经往长江逃去,所以他也只能继续南下。
柳玄连忙一档,想不到这东西竟然异常的沉重,以昊天刀的锋利也不能将之削断,两物相交,摩擦出阵阵的火星。
此时的僧格林沁,头脑一片空明。他没有看身边,却清楚地知道,原本身后跟随的数百人,如今只有二百骑不到,并且还在不断掉落。幸好,已经冲入了贼兵阵营中。
秦家是并州最大商业世家,在场世家几乎都和秦家有商业合作,甚至有很多家族依附秦家发展,而贾玉则是秦家商会的掌舵人,所以他们敢得罪秦昊,却万万不敢得罪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