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洲轻轻耸耸肩:“显而易见和你哥有关系呗!”说完,他侧身从书柜旁的抽屉里取出两只高脚酒杯,顺手拧开了手中的酒瓶。
醇厚的酒香顺着瓶口缓缓流淌开来,清甜的酒气漫在空气里,紧绷了许久的江凛月,身心终于悄悄放松下来。
“你说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的嫂子?”凛月心里早有猜测,可真正确认的这一刻,依旧忍不住满心诧异。
季云洲轻轻点头:“算是吧!你哥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但是你哥是怎么想的,我还没有把握全部摸清楚,所以才让你等到周一。”
他说着,将倒好半杯酒的玻璃杯递到了江凛月面前,神色认真而郑重。
“你今天累了,喝点酒会好睡很多!你哥到底和许家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清楚,但是明显,你哥的心思不在江氏上。你手里的股权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你想想,你哥是从哪一年开始不怎么和你联系了?”
季云洲在江凛月对面落座,漆黑的眼睛定定落在她身上,神情严肃,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凛月抬手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微凉的酒水,思绪瞬间被拉回过往。
这些年她虽然一直和爷爷保持着联络,但从前两年开始,爷爷的身体就肉眼可见地变差,再也不复往日硬朗。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江淮清再也没有主动张罗过,喊她回江家团聚。
这一次爷爷病危的消息传来,她第一时间和医院核实过情况,是真的凶险万分,人命关天。也正因如此,哥哥才会叫她回家?
“但是这次是真的爷爷身体不好,我哥才叫我回来的啊!”
江凛月的心头渐渐泛起层层动摇,心底那道信任的防线,正一点点裂开缝隙。
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从小护着她的哥哥,会是算计她,把这个妹妹当做自己上升的阶梯。
“准确来说,应该是两年前的夏天吧?你哥哥就认识了这个谭笑,在京市认识的,许家也是京市,你猜这二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
季云洲嘴上有条不紊地分析着正事,目光却不受控制,肆无忌惮地落在江凛月的身上,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
凛月微微低下头,睫毛在脸上投射出一小片阴影,心底瞬间通透,将所有零碎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两年前,哥哥在京市结识谭笑。爷爷向来看重门第利弊,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对江氏事业毫无助力的女人,踏入江家大门,成为江家儿媳。
紧接着,爷爷身体骤然衰败,江淮清也彻底断了和她的往来,不再喊她归家。
她瞬间想通了爷爷隐忍隐瞒的缘由,老人家是自认身体尚可,还能撑得住场面,能压下所有风波,护住江家安稳。
原来哥哥从来没有真正顺从过爷爷的安排,一切都只是伪装出来的妥协。
想通了所有关节,剩下的疑点便豁然开朗。凛月抬手,自己又往空杯里添了些酒,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我家的事情,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吧?你为什么这么清楚?”
“我没事儿闲的,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丢了,我还不盯紧了她的家里人?”季云洲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语气藏着几分无人知晓的执念。
江凛月微微倚靠在桌边,指尖捏着精致的酒杯,抬眸深深望着他,眼底情绪沉沉:“你说周一会跟我解释,就是这件事?”
“自然不止,现在许明溪已经来了,你哥应该也要加快动作了,明天我会和你哥见面,你也只有一天的时间去了解你离开的这六年里江氏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云洲说着,抬手指了指床头摆放的笔记本电脑。
江凛月脸上浮现出几分为难与茫然。
这么多年,她从来不曾过问家族生意上的琐事。爷爷和哥哥一直都告诉她,她只管无忧无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够了,所有风雨自有他们扛着。
从前她只当是家人的偏爱与宠溺,可此刻细细回想,爷爷或许是真心想护她一世安稳,可哥哥这份无微不至的纵容,此刻想来,好像也没那么简单了。
心底的疑虑,彻底生根发芽。
“你如果有不懂的,就等我回来我给你解释!”
季云洲望着她纠结茫然的模样,眉眼柔和,带着浅浅的笑意。
“你……要求呢?”
江凛月太了解季云洲了。
他是最精明通透的商人,世间万事皆有等价交换,从来没有免费的馈赠。在他这里,免费的东西,往往代价最贵。
季云洲闻言,眼底笑意更深,他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玩味:“欢迎江小姐再次光顾!”
这话一出,江凛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羞恼之意紧随而至,瞬间红了眼尾:“季总,没说两句人话你就是开始现原形了?这算是你卖身还是我卖身啊?我如今可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季云洲慵懒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氤氲的薄烟模糊了他的眉眼,却挡不住眼底肆意的笑意,他抬眸看向气鼓鼓的女孩:“你这婚约,你还真打算要啊?”
江凛月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模样,心头一恼,直接伸手抽走他唇间的香烟,径自含在了自己嘴里,抬眸挑眉反问:“给我一个不要的理由?我看那个许明溪,还挺好看的,彬彬有礼还善解人意!”
瞬间,季云洲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眼底的温柔和肆意也变成了凌厉。
他猛地起身,大步上前伸手将江凛月紧紧揽入怀中,指尖利落抽走她唇边的烟,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你可真是出去六年长本事了,学会抽烟了不说,在英国怎么把成语学的那么好的?还特么的给我单压上了?他善解人意,巧了!我善解人衣,江小姐要不要试试?”
“混蛋!”
江凛月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季云洲掐灭香烟,长腿几步追上她,微微用力,直接将人带倒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他俯身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一只手扣住她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领带。“季云洲,你混蛋!你信不信我报警!”
“笙笙要跟你说话。”黎振华说了这么一句后,再把手机递给了黎笙笙。
这样深切的无助和悲伤,几乎是瞬间就冲走了昨夜残存的旖旎,她站起身来,穿来的衣服早就扔的到处都是,而且都被揉搓得皱成一团,幸好秦朗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舒窈抱着手臂冷哼,她没有生气,反倒将风尘气坏了,他瞪着一双大眼,逼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老大往上爬了?”他就见不得别人侮辱老大,一点都不行。
她再回首之际,铁鳞鳄被炸成了好几截飞溅在几乎被炸翻底的沼泽上。
江湖人送外号多情公子,而花间派的宗旨,就是以艺术入武道,一脉单传。
舒窈说完,身子微微前倾,双手背于身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仿佛是在邀功似的。
“不辛苦,儿子在军营练就了一身本领,不负父亲所望。”舒庭自信的神情,感染了舒式怀。
看到唐霜,付晓铃拉着她的手都不愿意丢,说是赵长安已经认了她怀着的孩子当干爹,而唐霜则是俏脸有点发红的轻轻的点头承认。
另一边,由宫昀傲带领的一队二万人马早一步洞悉了萧贺的意图,当他还在为自己了不起的决策洋洋自得的时候,沉闷的喊杀与短促的嘶吼声传遍整个砀埠山。
她和霍沉衍……他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所以……她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轻歌坐在冥千绝的竹骄上,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是四头血狼,竹骄自云巅掠过,悬浮在半空之上。
柳如萱对着门的位置狂吼,只是刚想冲出去把他大卸八块时,凉被下面的情况让她再也不想动了。
彼时,慕轻颖刚刚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名门之后田媛媛,还在纠结的功夫,徐言就来了。
然而,西夜大军投降的余‘波’还未平息,三月十七,骠骑将军李杜仲带着几个亲兵如丧家之犬般狼狈地回到王都,李杜仲也不敢收拾,火速进宫求见皇帝。
OK,OK。阿霜觉得有一种特别不爽的心情。华夏国只要对付一个环约就行了,可是东海岸联盟和老毛子却都要同时面对北约和环约两个大势力。
我越来越发觉人性背后的丑陋,一直认为自己的事业正处于蒸蒸日上的时候,却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被吴磊暗算了,我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他这个狡猾的老狐狸。
接下来,又是七嘴八舌的讨论,要怎么对付这种东西。从外交层面让这两个要塞胎死腹中?利用经济手段打击北约和环约主要国家的经济,令他们陷入金融危机,从而无力支付建造要塞的庞大开支?
姬月嘴上也染着鲜血,眸中好似氤氲着一层光火,他低下头,额头与轻歌的额头相抵,这般近的距离,让人羞红了脸。
“算我求你,别说下去,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要和我分手。”顾影歌的眼眶忍不住发热了。
叶轩的话音里满是森冷,之前张东林和张翠青两人已经触及到了叶轩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