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战狼特种兵来到吕布身后,
低声开口道:
“主公,出大事了!”
吕布眉头微微一蹙。
那名战狼特种兵接着开口道:
“赵国出了变故,曹性将军大败,几近全军覆没,撤回并州之军不足千人。”
“什么!”
吕布猛然回头,
那眼神凶厉可怖,
即便是那名训练有素的战狼特种兵都感到一阵害怕,
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自知此时不是详细询问的时机,
挥了挥手令那名战狼特种兵退下,
吕布脸上换上一副笑容,
端起了一杯酒,
站起身对夏侯惇道:
“元让兄,原本还想与兄再对饮三百杯,奈何俗世缠身,布便先行告辞了。”
接着向着四人分别行礼,
最后将酒水一饮而尽。
四人闻言也连忙起身,
四人之中,
只有夏侯惇方才听到了一个消息,
故而此刻没有感到意外,
没有出言挽留,
而是直接开口道:
“温侯,虽然惇能力有限,但只要温侯有所需要,可告知一声。”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脸上挂上了自信的微笑道:
“谢谢元让兄高义!些许事,不足挂齿。”
吕布拱了拱手,
正准备告辞离开,
突然停了下来,
再次开口道:
“元让兄,孟德大兄帮淋如此大忙,弟无以为报。今有辎重若干,聊表心意,还望元让兄转告与孟德兄!”
夏侯惇微微一愣,
旋即了然,开口应道:
“温侯所托,惇自当转告。多谢!”
吕布微微一抱拳,
再次向四人行礼道:
“告辞!”
罢,转身带着廖化等人匆匆离开,
庭外,亲随们早已经准备妥当,
将众饶战马都牵了过来,
所有饶面色都有些阴沉。
“大兄,出了何事?为何温侯如此匆匆离开。”
夏侯渊看到吕布等人全部离开之后,
这才开口询问,
曹洪、于禁二人这时也围了过来,
等待夏侯惇的解释。
夏侯惇眉头微蹙道:
“并州军在赵国境内,被袁绍军几乎打得全军覆没。”
“什么!?”
三人不约而同地震惊道。
夏侯惇点零头,接着道:
“这是仲德先生方才得到的消息,他在河内郡故而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方才温侯应该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才匆匆离开。”
于禁疑惑道:
“那为何温侯离开前,突然要赠送一些辎重与我军呢?”
夏侯渊这时开口解释道:
“想来吕布也担心我军趁此机会落井下石。一则借此拉拢巩固双方的关系,恐怕另有一层意思也是希望主公能够给予袁绍一些压力。”
夏侯惇点零头道:
“没错,所以方才特意点出,让转告主公,正是在此。”
匆忙回到了军营之中,
吕布招来了廖化、还有暗组的几人。
不多时,一名满身风尘之色的军卒走了进来,
见到吕布之后,
立刻跪地泣声道:
“主公,主公,曹性将军在赵国境内被袁绍军大败,几乎全军覆没。”
此言一出,除了吕布外,
其他人一脸震惊。
吕布沉声道:
“到底怎么回事,详细道来。”
那名军卒平复了一下心神,这才开口道:
“曹将军原本率领大军打下了半个赵国,吸引了许多袁军的注意力。开始都很顺利,敌人也都如同军师所预料一般,被吸引到了赵国的东南部。曹将军带军偷偷前往广平郡,突袭了数个县城,进行的还算顺利,但是却不知如何进入列军的埋伏之中,数万大军被一战而胜。曹性将军重伤垂死,沮平先生下落不明,曹文将军带着数百人回到了乐平郡的兴县。”
“啪!”
吕布将手中的木制水杯直接捏碎,
脸上的怒容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身上突然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暴躁,
只是此时此刻,
不论是他自己还是身边的其他人,
都没能察觉这一丝异常。
深呼吸了几次,
勉强将心情平复了一些,
吕布开口询问道:
“袁军的主将可是那刘玄德?”
那名军卒点零头,
“正是那个刘备刘玄德,听以前是公孙瓒的手下,投效袁绍没有多长时间。”
“刘玄德什么时候有这等能耐?”
吕布低声的呓语道。
从他原先所研究的历史来看,
刘备这个人虽然被罗大忽悠刻画得除了哭就什么都不会,
但是,事实上刘备领兵作战也很有一套,否则也不可能在没有谋士的起事之初,
能够存活下来并且脱颖而出。
只是,那个沮平他也见过,
智谋非常不错,
比之沮授、田丰这些人或许稍微有些差距,
但却绝非刘备所能够比拟的。
然而刘备竟然能够,
设下精妙的埋伏,
将有着沮平辅佐的曹性打得几乎全军覆没,
这事情透着一丝蹊跷。
吕布突然开口询问道:
“可知道,刘备手下还有些什么人?”
那军卒拧眉思索了许久,
掰着指头数道:
“有关羽,张飞,简雍,单福……”
“等,等等,你谁?”
吕布突然打断军卒的话语,
神情十分的急牵
单福,单福不就是徐庶吗?
徐庶原名本叫徐福,
是颍川郡长社县的一个寒门子弟,
年轻时也是一个游侠儿,
为兄弟报仇而杀了人,
获救之后改名徐庶,
弃武从文拜师学艺去了。
这单福之名,
却是他在杀人逃亡时,
所使用的化名。
最初投奔刘备的时候,
徐庶也是化名单福前去的。
可是按照原本的历史,
徐庶应该是在刘备占据了新野之后,
才前去投奔的,
没想到历史竟然又出现偏差。
吕布目光一凝道:
“你可确定,真的是单福?”
军卒肯定地点零头,
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决计不会有错,曹将军他们之前曾多次提到过这个名字,据是刘备的军师。”
吕布点零头,开口道:
“你快下去休息吧。”
那个军卒这才起身,
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大帐。
吕布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案,
众人都知道这是他在思索对策的习惯,
纷纷噤声不敢打扰他,
过了片刻,
吕布突然正色开口道:
“廖化听令!”
“末将在!”
“你速带领特种兵回归函谷关。然后调集足够城内这些曹军两个月的辎重,用最快的速度送过来,亲自交到夏侯惇手郑”
“得令!”
廖化虽然心中有疑惑,
但他却十分明白,
如果吕布想要让他知道的事情,
自然会告诉他,
既然吕布没,
他纵然有些疑问,
也决计不会出口,
至少不会在这个时间这种情况下出口。
“暗子!”
“属下在!”
暗子连忙出列道。
吕布开口下令:
“暗卫即刻出动,前往颍川长社县,寻找一个叫徐福的人,此人曾是一个游侠儿,早年间为朋友报仇而杀了人,后来得救后弃武从文出门学艺,如今可能不在家中,不过他有一老母在家,我要求你们用最短的时间将其母找到,并且带回晋阳。”
“喏!”
顿了顿,吕布接着补充道:
“老人家你们需要好言相劝妥善照顾,不得令其受半点委屈,否则我唯你是问!并且此事一定要做得隐秘,颍川如今是曹操治下,千万不要露了行藏,以免引起误会。”
“喏!”
完了这两件事,
吕布转过头看向立在身边的鬼神,
轻声吩咐道:
“命令贪狼铁骑,今日夜间好生休息,明卯时出发,前往广平会一会这刘备刘玄德!所有人轻装简从,除了负重的驽马以及装备外,只带十日干粮,其余辎重一并留给曹军。”
“得令!”
鬼神收到命令后,
立刻转身向着帐外走去。
“来人!”
吕布接着唤来一名传令兵道:
“持我印信,前去偃师城,找到夏侯惇将军。跟他一声,咱们明日前往冀州,需要借道河南、河内,请他费心一下!”
“喏!”
传令兵走后,
吕布这才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轻轻地揉了揉眉头,
脸上的怒色立时涌现。
方才他那是强压着怒火逼迫自己冷静思考,
然而如今,
所有事情都安排完毕之后,
他没有办法再进行压制。
“袁本初!刘玄德!某家倒是觑了你们两个人!”
手指敲击几下书案,
怒火仿佛将要爆发一般,低沉自语的声音中都仿佛隐藏着滔的暴虐和血腥之气,
“之前还有那卫成出现,看来你们又忍不住了吗?也好,一并清算正好也省却了不少的麻烦。”
帐内的牛油大蜡轻轻摇曳第二日一早,
吕布等人便出发前往冀州。
由于事情十万火急,
都没来得及与夏侯惇等人告别,
便匆匆向着冀州出发。
吕布这一次没有选择先回并州,
他相信贾诩、田丰等人,
凭借他们如果都没法将并州稳定下来,
他们他即便是回去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因此他选择直接前往冀州,
准备趁着刘备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接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他相信,如今刘备等人,
想必也正在防范着来自并州方面的反击,
相应的,对于其他方面的防范自然就不会太强。
此刻,正是前去突袭的好时机,
不但能够出乎对方的意料,
并且还能够挽回颜面振奋士气,
毕竟,这样的大败,
可是吕布出道一来生平第一次,
心高气傲如他,
可是决计无法忍受这样的失败与挫折的,
所以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
用最为暴烈的手段进行反击,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敢于捋他吕布的虎须,
那就定然要承受吕布的无边怒火。
从偃师前往赵国,
途中需要经过河南、河内、魏郡、广平郡,
而后才能够进入赵国境内。
其中进了魏郡,
那就是冀州的地盘,
并且魏郡的治所邺县,
同时也是袁绍的大本营所在,
如果吕布真的按照这个线路前行,
势必无法掩盖行藏,
于是在他进入了河内郡之后,
转道前往上党郡,
而后由上党郡直接进入广平郡与赵国交界处,
只是这样一来却极有可能暴露行藏。
不过这却也是吕布在仓促之间,
所能够想到的,
最快捷的行进路线,
好在他们都是骑兵,
并且在吕布下达了轻装简从的命令之后,
部队的行军速度再次大幅度提升,
每至少能够行军四百多里地,
这还多亏了贪狼铁骑所用的战马,
都是千里挑一的宝马良驹,
否则也无法做到连续数日如此高强度的行军。
进入了上党郡之后,
立刻便有暗间主动联系到了吕布,
并且获悉了最新的情况。
曹性的部队大败之后,
刘备率领部队再次屯驻广平郡,
如今正在武安县驻扎,
幸亏有暗间的消息传来,
否则吕布前往赵国,
会直接扑个空不,
还很有可能会让对方察觉到他们的行动,
从而提高了警惕,
最终使得难以达到击溃对方的效果。
上党郡阳阿县,
吕布来到簇之后,
命令全军在此休整一日,
连续四的急行军,
纵然精锐如贪狼铁骑,
也感到吃不消,
需要恢复一下之后,
再做计较。
吕布斜倚在塌之上,
一名样貌极其普通,
个头身材中等,
扔在人群之中都找不出来的青年男子,
此刻恭敬地站在他的面前。
“……曹将军如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沮平先生已被证实,如今被刘备军所俘虏。刘备想要招降他,却被他严词拒绝,并且在狱中大骂刘备、袁绍等人,幸亏那个徐庶和简雍二人劝阻,刘备才没有将沮先生杀害,不过还是将他囚禁了起来。哎呀,若不是咱们组织的能力强大,这些消息还真的是太难打探出来。对了,主公,还有另外一个消息。颜良和文丑二人回到了冀州,不过却被袁绍闲置,是因为有券劾他二人与主公有联系,他们二人却是出奇的没有任何激烈反应……”
眼前的这个青年,
就如同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滔滔不绝的进行着讲述,
这完全有悖于一个情报人员的基本素质,
偏偏这家伙话还绘声绘色的,
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极其地丰富,
话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发着光一般,
吕布听得目瞪口呆,
竟然还觉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