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洛加里斯大手一挥。
“费用全报,你自己去挑。不过亲卫队那种傻大黑粗的不适合你们。”
他走到工坊深处,在一面墙壁前停下,伸手按在一块符文石板上。
嗡——
墙壁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几台人形装甲。
和外面阿卡什他们穿的那种厚重型不同,这几台装甲明显更加纤细、修长。
流线型的外壳呈现出一种哑光的暗灰色,关节处没有任何外露的机械结构,而是覆盖着一层如同肌肉纤维般的黑色软体材料。
“这是‘夜枭’。”
洛加里斯拍了拍其中一台的肩膀。
“还没量产的原型机。牺牲了大概30%的正面防御力,换来了极致的机动性和静音效果。内置了很多增强机动性和爆发性的固化术式。”
他转头看向那几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头。
“我觉得,这更适合几位老前辈的胃口。”
那几个原本还在装高冷的前裁决官,此刻也有些意动。
什么高冷?什么沉稳?
在那充满机械美感和暴力美学的钢铁造物面前,统统喂了狗!
领头的那个老头把手里的拐杖一扔,动作利索得像个十八岁的小伙子,两步窜到那台“夜枭”面前,颤抖着手抚摸着那冰冷的装甲表面。
“这线条……这手感……”
老头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就像摸在初恋情人的大腿上一样丝滑。”
西塞罗:“……”
瑟薇娅:“……”
半小时后。
工坊外的空地上。
“喝!”
一声暴喝。
一台“夜枭”瞬间消失在原地,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秒,它出现在二十米外的一块巨石旁,早已蓄力完成的机械右臂如同重炮般轰出。
轰!
那块足有半人高的花岗岩巨石,瞬间炸成了漫天碎屑。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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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这就是所谓的“豁免权”。也是旧秩序最坚固的基石。
现在,西塞罗要拿着大锤,把这块基石砸个稀巴烂。
“你想直接废除豁免权?”瑟薇娅指着其中一条条款,眉头微皱,“那会逼着所有贵族立刻造反。通常的做法,难道不是提高‘赎罪金’的门槛吗?比如把原本的一百金币提高到一万金币,以此来榨干他们的财富。”
“那是商人的做法,不是法官的做法。”
西塞罗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平时难得一见的冷硬。
“殿下,您要知道,法律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严苛,而在于‘确定性’。”
“如果死刑可以用钱买命,哪怕是十万、一百万金币,那么在贵族眼里,人命就依然是个可以被标价的商品。”
西塞罗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像一个同态法庭的文职人员。
“只要有第一次‘花钱买命’的先例,就会有第二次。”
“到时候,负责裁决的法官会动摇,收钱的财政官会贪婪,法律就会再次沦为权贵手中的玩物,只不过是从廉价玩物变成了昂贵玩物而已。”
西塞罗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在同态法庭历练过的铁血气息扑面而来。
“所以,我的方案是——一刀切断。”
“轻罪,可以罚款,而且是巨额罚款,罚到他们肉疼,罚到他们不得不变卖祖产。这叫‘阶梯式惩罚税’。”
“但是。”
西塞罗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涉及人命的重罪,必须血偿。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有多少钱,杀人者偿命。”
“这是底线,也是新秩序的基石。只有当贵族发现即使倾家荡产也买不回那颗脑袋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学会敬畏。”
“至于那位格莱曼子爵……”西塞罗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森然。
“袭击司法官,意图谋害政府要员家属,根据新法,属于‘重度危害国家安全罪’,且未遂。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就没收全部家产充公,本人剥夺爵位,流放至边境线二十年。至于拿不出钱?根据《连带责任法》,他那位后勤部总管的父亲,是不是该好好查一查账了?”
毒。
但也够正。
瑟薇娅看着这位平日里看似贪财圆滑的大律师,此刻眼中燃烧的正义之火,突然明白为什么雷纳德会如此推崇他了。
只有这种对原则近乎偏执的坚守,才能建起真正的秩序。
瑟薇娅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她拿起桌上的执政官印章。
那沉重的印章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啪!”
一声脆响。
鲜红的印泥在文件上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