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川把文件收进公文包里,准备出门办正事。
“爸,秦家那边我亲自跑一趟,今晚之前把通报结果落实。”
霍柱国点头。
“查清楚。不管是秦德海还是别人,谁的手伸得长,就一并剁了。”
霍云川应下,提着包快步出了大门。
西厢房里。
秦雪兰坐在床沿上,双手死死抠着床单,指甲都快劈了。
“妈。”霍明珠端着杯热水凑过来,手直抖,“大哥这就去举报舅舅了?舅舅要是被撤了职,咱们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明珠。”秦雪兰忽然抬头,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你下午悄悄出去一趟,去找林秋雁。”
霍明珠愣住。
“找秋雁姐?她不是还在家停职反省吗?”
“她爸可是军区后勤部的林副部长!”秦雪兰眼底闪过阴狠。
“你爸不是让郑玉梅去后勤部拿高档补品吗?你把消息透给秋雁。她对云铮是个什么心思你还不清楚?现在云铮带着那女人回来耀武扬威,林家能咽下这口气?”
霍明珠眼睛亮了亮。
“对啊。秋雁姐在总院当过护士,她爸又管着后勤和医疗审批。只要林家出面,随便在那些补药或者医生身上动点手脚,那个女人还怎么蹦跶?”
秦雪兰冷哼。
“她不是病弱吗?她不是风一吹就倒吗?那就让首都总院的专家好好给她会诊。我倒要看看,一个山里出来的村妇,怎么斗得过总院专家!”
——————————————第二天一早。
郑玉梅提着两个网兜风风火火地跨进大门。
网兜里装得满满当当,全是用牛皮纸和红线扎好的药包。
“大伯母,你买这么多好吃的?”
小宝见状立刻迎上去。
郑玉梅笑着把东西放在桌上。
“这可不是好吃的,这是给你妈妈补身体的。”
她把最上面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打开,里头垫着红绒布,躺着一根须尾俱全的老山参。
“这是五十年的野山参。还有下面那些,阿胶、鹿茸片、燕窝,全是从后勤部特批出来的。”
小宝盯着那根人参,眨了眨眼。
就这?
这种干巴巴的边角料,以前在长白山的结界里,参爷爷拿来当柴火烧的。
但他脸上的表情管理非常到位,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谢谢大伯母!妈妈吃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霍柱国正好从屋里出来,看见桌上的东西,点点头。
“后勤部那边没卡章吧?”
郑玉梅脸色稍稍一正。
“卡倒没卡。章是林副部长亲自盖的。”
霍柱国眉头微微一皱。
郑玉梅压低了点声音。
“爸,今天我去批条子的时候,碰上林副部长了。他看是咱们家来领这么贵重的药材,问了两句。”
“他问什么?”
“他问老三媳妇到底是什么疑难杂症,要用上五十年份的山参吊命。”郑玉梅看了眼后院方向。
“林副部长说,老三是军区重点培养的尖子,家属的身体状况他们也很关心。他还说……”请求出错,状态码:500内容:<html>
<head><title>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title></head>
<body>
<center><h1>500 Internal Server Error</h1></center>
<hr><center>nginx</center>
</body>
</html>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
<!-- a padding to disable MSIE and Chrome friendly error page -->林秋雁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就是这个狐狸精,把霍云铮迷得连前程都不顾了!
“云铮啊,这位就是你媳妇吧。”林副部长立刻接话,转身向孙老引荐。
“孙老,麻烦您给号个脉。要是病情复杂,实在不适合在家里休养,我这就安排车送去高干疗养院。”
涂山瑶懒洋洋地在椅子上坐下,手腕往八仙桌上一搭。
“有劳。”
霍云铮站在她身后,手一直护在椅背上,肌肉紧绷,像只护食的狼。
小宝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涂山瑶腿边,双手捧着半块茯苓饼,咔嚓咔嚓啃得正香。
孙老点点头,没寒暄,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三根手指搭上了涂山瑶的寸关尺。
一秒。两秒。三秒。
孙老原本平静的脸,突然变了。
他先是皱眉,接着把老花镜往下扒拉了一点,脸几乎要贴到涂山瑶的手腕上。
“换只手。”孙老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涂山瑶听话地换了左手。
孙老再次搭上去。
这次,他的手直接抖了起来。
屋里安静极了。
只能听见小宝咬茯苓饼的咔嚓声。
林秋雁看孙老这反应,心里一阵狂喜。
果然有问题!不然孙老怎么会这副见鬼的表情?
“孙老,怎么样?”林秋雁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都透着股兴奋。
“要是只是些小毛病,随便开点药就行了,不用浪费特批的野山参吧?当然,要是真有什么要紧的传染病,那必须得马上隔离去疗养院了!”
孙老猛地抬起头,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林秋雁一眼。
“小毛病?传染病?”孙老脾气一下上来了,直接把手缩回来,指着涂山瑶。
“这女同志能活生生坐在这儿,本身就是个医学奇迹!”
堂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霍柱国放下茶缸。
“孙老,说明白点。什么叫医学奇迹?”
孙老激动得站了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指着涂山瑶的手腕。
“气血枯败,脏腑衰弱,经脉里空空荡荡,这根本就不是年轻人的脉!这是行将就木,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脉象!换成一般人,这会儿连地都下不了,早该咽气了!”
林秋雁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行将就木?快死了?
那怎么刚才走出来的时候还身姿婀娜?
林副部长一看风向不对,赶紧顺水推舟:“原来真这么严重!霍老首长,那真不能耽搁了。这病在家里没法治,还是赶紧让警卫员套车,送去总院特护病房吧!”
“送个屁!”孙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暴躁地打断了林副部长,“不能动!绝对不能离开这儿!”
林副部长被骂懵了:“为……为什么不能去医院?”
“我行医五十多年,头一回见这种怪事。这女同志的心脉,全靠着一股极其强横、旺盛的阳气兜着!这股气把她吊在悬崖边上,没掉下去。”
孙老盯着霍云铮:“霍团长,你是不是常年气血旺盛,冬天连个棉袄都不用穿,跟个火炉子一样?”